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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攝政王的小妾後我居心叵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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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攝政王的小妾後我居心叵測

雙生雪鈴
2024-05-22 21:07:35

當今攝政王對王妃一往情深,執掌北臨朝政多年,後院卻隻有王妃一人。可卻無人知曉,攝政王成親不過半年,王妃便因官員進獻美人而醋意大發離開京城。她隱藏身份藏在我們山莊不願離去,攝政王大怒,下令屠了我們整座山莊。那年我十三歲,親眼看著整座山莊的人被屠殺殆儘。而麵冠如玉的攝政王卻將王妃緊緊抱在懷裡,隻因為怕地上的血汙臟了王妃的鞋。我們整座山莊上百條人命,都隻是再一次證明瞭他們鶼鰈情深的犧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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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今攝政王對王妃一往情深,執掌北臨朝政多年,後院卻隻有王妃一人。

可卻無人知曉,攝政王成親不過半年,王妃便因官員進獻美人而醋意大發離開京城。

她隱藏身份藏在我們山莊不願離去,攝政王大怒,下令屠了我們整座山莊。

那年我十三歲,親眼看著整座山莊的人被屠殺殆儘。

而麵冠如玉的攝政王卻將王妃緊緊抱在懷裡,隻因為怕地上的血汙臟了王妃的鞋。

我們整座山莊上百條人命,都隻是再一次證明瞭他們鶼鰈情深的犧牲品……

1

北臨朝的人都知道,攝政王獨寵王妃,已經到了瘋魔的地步。

王妃喜歡滿天繁星,攝政王就下令從北邊征調民夫大興土木修建了摘星樓,隻為博王妃一笑,卻使得大片耕地荒蕪,無人耕種,餓殍遍野。

王妃喜歡江南的雙麵繡,攝政王就下令讓江南的繡娘冇日冇夜地刺繡,致使數萬名繡娘眼睛幾近失明,如若繡品不得王妃喜歡,甚至會牽累家人……

在那個男人下令屠殺我們山莊之前,年少無知的我也曾在無數個睡不著的夜晚想過,將來我也要找一個對我這樣癡心的男子做夫君。

可是那個夜裡,蒙麵的侍衛在山莊的每一處角落裡肆虐橫行,慘叫聲哀嚎聲此起彼伏。

而那個男人,眼神裡冇有一點憐憫,隻有近乎刻薄的漠然。

這一場屠殺開始前,我被奶孃藏在了後院的柴堆裡,就在這個男人的腳下不遠處,冇有侍衛敢靠近這個男人,因此,我躲過了一劫。

我死死地捂住嘴巴,生怕發出聲響被人發現蹤跡,我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幾米開外的這個男人。

麵容慈悲好似謫仙,可做的每一件事都讓地獄的惡鬼自愧不如。

在王妃始終不願意出現的時候,他甚至不甚在意地吩咐侍衛首領:“放把火燒了這裡,區區螻蟻竟敢藏匿王妃,今日的侍衛記得封口。



“是。

”侍衛首領垂首畢恭畢敬。

他殺了這麼多人,隻是因為王妃不願見他。

侍衛首領退下去之後,嬌怯的王妃就從院子外一把撲進了攝政王懷裡嚶嚶哭泣,一副楚楚可憐的姿態。

可她不是在責怪攝政王的暴虐無度,而是在哭攝政王竟然冇有在她離開京城時就追上來,還質問攝政王是不是心裡有了其他喜歡的女子。

攝政王將她攔腰抱起來溫言軟語地哄。

抱著王妃進了馬車後,又隔著簾子將一雙繡花鞋扔了出來。

馬車裡傳來冷若冰霜的嗓音,他說。

“王妃的鞋子染上了血,拿去燒了。



我趴在地上,順著柴火的縫隙看他們從假意爭吵再到和好如初地甜蜜,看著地上暗紅的斑駁血跡。

一場大火,將所有無辜之人、所有罪惡都燒了個乾淨,連同那雙被丟棄的繡花鞋。

真是荒唐,堂堂攝政王不怕殺人、不怕見血,隻怕死人的血染臟王妃的鞋子。

這一晚,我藏在後院偏遠的柴堆裡,看著整座山莊被一場大火焚燒成了廢墟,木頭的燒焦味、屍體的糊味充斥在我的鼻間。

再見到攝政王,是在兩年後。

這兩年的時間裡,王妃依舊獨得攝政王寵愛,即使成婚多年無所出,攝政王的後院亦是隻有王妃一人。

我是在皇帝壽宴上被送給攝政王的。

2

兩年前,我死裡逃生,僥倖撿回了一條命。

是喬裝下江南的皇帝在廢墟中救下了我。

皇帝的年紀比攝政王小了很多,可他和攝政王截然不同,看似冷漠的眼睛裡是純然的悲天憫人。

聽了我的遭遇,他的眉頭緊皺。

旁邊還有一老仆在不住地歎氣:“這簡直是駭人聽聞啊……”

他摸了摸我的腦袋,問我,“你想不想報仇?”

我冇有一絲猶豫:“我一定要殺了他們。



於是,我被皇帝帶了回去。

這兩年來,皇帝找人給我治好了臉上猙獰的燒傷,給我換了一張臉。

還將我安排在暗衛營裡,每日教我詩詞歌賦,針織女紅等等……諸如此類數不勝數。

而皇帝,則在每日深夜躲過攝政王耳目潛入暗衛營,親自教我藥物醫理。

他教的,都是能讓我殺人於無形的東西。

我本是醫學世家的女兒,學的都是濟世救人之術,卻因為家人慘死,不得已違背祖訓去學習毒藥製作。

我知道他是想把我送到攝政王身邊,所以,這兩年來,他教我的東西,我都一點不落的記住了。

終於,在皇帝十八歲生辰這天,我被當成賞賜送給了攝政王。

攝政王是北臨唯一一個異性王。

當年先皇駕崩時隻留下了年僅十歲的小太子,各路藩王虎視眈眈,是攝政王帶兵平亂,將小太子扶上帝位。

誰承想,攝政王是抱了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打算,小太子年幼,自是更好掌控。

但攝政王此人虛偽之至,總要在朝臣麵前對皇帝做出一副謙卑模樣來掩飾自己那見不得人的心思。

正如此時,礙於臉麵,攝政王也不得不樂嗬嗬地收下了我。

就這樣,我成了攝政王後院的第二個女人,不是無名無姓的賤妾,而是他的側夫人。

我住的地方叫攬月閣,除了幾個粗使嬤嬤外,就隻有一個貼身伺候的小丫鬟,叫青兒。

我進府的第一個晚上,攝政王就留宿在了攬月閣。

但他並冇有和我同房,而是打量了我許久,然後在書案上處理了一夜奏摺。

攝政王此人極其敏銳,即使我心裡對他有滔天的恨意也不敢泄露出一星半點。

我蜷縮在床腳,後來實在抵擋不住睏意,想到曾經皇帝跟我說過的話,於是我怯怯地開口。

“殿下,妾有些困了,可不可以睡覺了啊?”

他批閱摺子的手頓住,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也冇說其他的話。

皇帝說對了。

攝政王還需要披著忠君這一張皮,所以隻要我不觸及他的底線,就不會有任何危險。

於是我就這麼趴伏在地毯上睡了一宿。

第二日攝政王去上朝之後,管家得了吩咐將流水般的賞賜送進攬月閣,金銀首飾,香料綢緞,不一而足。

近幾年來,攝政王獨寵王妃,導致後院那些被各家朝臣送來的美人被冷落,如今我成了王妃之下第一個‘承寵’的側夫人,自是有大把上趕著來巴結、打聽受寵法子的人湊上來。

雖然這些女子甚是聒噪,但我還是耐著性子同她們周旋了許久,畢竟,她們說出口的每一句話,都能促成我的計劃。

一連半月,攝政王都宿在我房裡。

不過他始終未與我同房,不與我說話,甚至從不拿正眼瞧我,我睡床,他睡榻。

我也不著急,報仇麼,得慢慢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等到我進府第十六天的時候,關於我能與王妃分庭抗禮的流言愈演愈烈。

王妃秦琅華終於按捺不住,踏足了我的攬月閣。

她還是兩年前我初見她時的那副模樣,美得仿若九天神女,比之從前又更添幾分成熟的風韻。

3

可就是這樣一個美得不似凡人的女子,在當年攝政王屠戮山莊的時候,始終不曾出現阻止半分。

甚至還放出話說要在山莊裡尋一個好兒郎再嫁,隻為同攝政王慪氣。

這個王妃口中的好兒郎是我的哥哥,也是第一個死在攝政王刀下的無辜亡魂。

可王妃卻在放話之後縮在院子裡賭氣,對血流成河的場麵視而不見。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沖天的火光在我腦子裡不斷閃現,最終停留在廢墟之上林立的無名碑、衣冠塚。

我盯著麵前這個美麗得不可方物的女人,眼睛一眨不眨。

秦琅華身邊的侍女見狀大聲嗬斥我,“大膽!見了王妃還不行禮!”

我像是被驚醒了一般,恭謹地行了妾禮,而後仰首看著她,“娘娘果真如傳聞那般傾國傾城,怪不得您能得到殿下多年獨寵。



這話聽起來是恭維,可實際上卻是戳到了秦琅華的痛腳。

攝政王再怎麼愛她,也有著世間男子的通病,需要孩子來傳宗接代。

可偏偏秦琅華因為年幼時救了攝政王,導致難以受孕。

當初她出現在我們藏藥山莊,未嘗不是存了治療的念頭。

如今幾年過去,一個生不出孩子的王妃,又能憑藉著救命之恩受寵多久呢?

“竟如此會講話,難怪長憶喜歡你。

”秦琅華皮笑肉不笑地道。

“殿下也是這麼說妾的呢。

”我故作驚喜,仿若冇有看到秦琅華驟然沉下的臉色。

我不怕自己說出的話被戳穿。

攝政王不會讓秦琅華知道他為了做表麵功夫將我收入府中卻不碰我。

我知道,他不說,其實也有保護秦琅華的意思。

因為他的母親蕭老夫人本就對秦琅華多年以來一直無所出有所不滿。

我將秦琅華請到了主位上,眼神瞟過她身後幾個持了棍棒的侍女身上,勾起了唇角,又將青兒打發去了廚房,這才親自奉茶給秦琅華。

卻在她將將要接住茶杯時,我鬆開了手。

茶杯落在地上,碎片飛濺,不等她開口,我眼底就溢滿了淚水不敢置通道:“娘娘若是不喜妾身可以直說,妾也不會礙了娘孃的眼,為何您要如此對妾?”

“該死的賤婢!明明是你自己的問題,竟敢攀咬本宮!”秦琅華大怒,當即就吩咐她身後的侍女鉗製住我。

“秋水夫人對本宮不敬,罰她二十個耳光長長記性!”

幾個侍女氣勢洶洶用棍棒壓住我,我自然不肯,掙紮著想要避開。

我的力氣太大,一個侍女情急之下將棍棒壓得更用力了些,我當即就猛地吐出一大口血,‘暈’死過去。

秦琅華被嚇住了。

無論攝政王權柄再大,她也是知道利害關係的,我是皇帝送來的人,輕易動不得。

她今日讓侍女帶了棍棒過來本就隻是存了嚇唬我的心思,卻冇想到嚇出了問題。

4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身邊隻有青兒一人,青兒說,將我打出內傷的那幾名侍女已經被杖斃,反倒是秦琅華,因為見了血害怕,被攝政王抱回正院歇著了。

青兒很是氣憤,我險些丟了半條小命,攝政王卻還在包庇王妃。

我卻並不著急。

我的攬月閣在王妃踏足後緊急請了大夫,這是府裡人都看到了的,也不知被哪個好事者傳到了蕭老夫人的耳朵裡。

於是,三天後,我見到了攝政王。

許是被逼迫的,在進了府的大半個月後,我和他同房了,冇有一點前戲,彷彿隻是為了完成任務。

其實這點難受對於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但是我還是裝出了一副不堪承受的樣子來。

男子總歸是更喜歡嬌弱的女子。

果不其然,攝政王雖然對我毫無感情,卻也被我勾得幾乎失了智。

紅羅帳暖被翻紅浪,一室旖旎……

翌日,攝政王一臉饜足地抽身離去。

青兒這才湊到我床邊告訴我,攝政王往後院蕭老夫人的院子去了。

唔,這是交差去了。

趁著攝政王去蕭老夫人院子裡的時間,我去了正院。

秦琅華看著我,眉眼陰沉。

我撫著脖頸上明顯的曖昧痕跡,湊到她耳邊呢喃,“娘娘,大夫曾說妾的體質極易受孕,想來這大半個月,已足夠懷上這府中的小世子了。



“李秋水,你是瘋了嗎!竟敢在本宮麵前說這樣的話!”秦琅華尖叫出聲。

她從嫁進王府後就受儘恩寵,從未有人將她心中的痛明晃晃撕開來,我的話無疑讓她憤怒至極。

秦琅華指著我厲聲大吼:“召集院子裡的小廝仆婦拿上棍棒,給這賤婢一個教訓!打死了本宮重重有賞!”

一瞬間她忘了攝政王的籌謀,心底的憤怒占了上風,隻想出了心裡的一口惡氣。

她身邊的侍女衝了出去,不一會兒,門外傳來密集淩亂的腳步聲。

緊接著我就被幾雙有力的手拖拽了出去。

趴在地上,我隻聽到頭頂傳來秦琅華尖銳的聲音,“給本宮狠狠地打!”

‘嘭’地一聲,一道沉悶的力道落在腰上,豆大的汗珠登時從我額上冒出來。

下一秒,棍棒如雨點般落下,背上火辣辣的疼。

恍惚間,我想起了阿孃,被侍衛活生生打死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樣疼。

奔著賞賜去的仆婦們冇有一點憐惜,下手極重,我的喉間湧上一股濃烈的血腥,溢滿鼻腔。

我顫抖著淚水溢滿眼眶,突然很害怕今日就會死在秦琅華手上。

秦琅華立於上首看著我的淒慘,吃吃的笑了,垂首不知又吩咐了些什麼。

我隻感覺到頭髮被人死死攥住,頭皮傳來撕裂的劇痛,而後棍棒換了位置,統統落在我的小腹上。

腹部柔軟,根本承受不住如此用力的捶打。

揚起首,看到的就是秦琅華走到我的身邊笑的囂張,“如果你被打得再也懷不了孩子,你覺得長憶還能看得上你嗎?”

我連痛呼聲都發不出來了,隱約中,我感覺到下身的裙衫有星星點點的血跡滴落。

我以為我就要命喪於此。

下一刻,我的視線裡闖進了一道玄色的身影,然後是一道蒼老的聲音:“你們在做什麼!私設刑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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