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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後發現我娘是釣係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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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後發現我娘是釣係高手

淩雲木
2024-05-23 19:12:29

上一世我作為長女被父親的白月光青梅害死,重生到妹妹身上後我忘記了一切。孃親終於認清父親的真麵目,與太子初戀重修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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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節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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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迎娶他白月光做平妻那日,眾人都笑我生不逢時。

新嫁娘向我娘敬茶,娘剛嚐了一口便口吐鮮血,昏死過去。

前來觀禮的太子殿下麵色鐵青,眾目睽睽之下抱住我娘,疾言厲色:“雲娘——叫太醫!”

隨即惱怒地盯著爹的白月光:“當著孤的麵也敢下毒?”

瞬間,太子親衛們森森的白刃照亮了她滿臉的淚和我爹那惶恐的臉。

隻有我滿心震驚,想不到我娘段位如此高。

看來上一世,是我走眼了。

1

我感覺我娘變了。

從前的她見到爹和彆院的那崔玉檀表姑眉來眼去的必定要傷心落淚,而如今爹都已經在彆院住了半月,她還恍若未聞。

隻見她換下寡淡的釵裙,換上天水碧留仙裙,靈蛇髻上插了一支珍珠簪,靈動嬌俏,宛如盈盈少女,我從未見過她這樣美過。

我記得她總是因為爹爹的三心二意而傷心欲絕,憔悴不堪。

又或者因為善妒而被罰自省,在祠堂裡抄經。

她總是那麼狼狽而又憂愁。

“娘,你今天真美……你要帶我去哪?”

我娘如今有個毛病,便是上哪都要把我帶著,哪怕是她去沐浴,都要我坐在一邊玩。

“青青,娘帶你出去玩。



到了太子殿下的大宅子,娘讓我跟著嵐風玩,自己整理了衣裙便踏進那高門府邸。

我偷偷向裡麵瞧,雕梁畫棟的宮殿裡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與跪坐在他膝前低眉順眼的孃親。

我記得孃親一向高傲,她曾教我遇見權貴也要不卑不亢,可她如今……

“鐘夫人怎的有空來孤這府邸?”太子殿下黎之策正坐在上席喝茶,語氣悠閒又輕佻,“碧色嬌豔,你如今幾歲了?”

隻見孃親絲毫不惱,她如青蔥般的手指捏住黎之策端茶的手,宛如捧著稀世珍寶一般:“茶燙,殿下小心。



他的眼神宛如春水撞進薄冰之中,盪漾開來,嘴上卻並不饒人:“鐘夫人當初不是誓死要棄了孤去與你那夫君一生一世一雙人?如今可是後悔了?可你已是生育過兩個孩子的婦人,你憑什麼以為孤還對你……唔,你做什麼?!”

孃親就著他的手喝那杯茶,朱唇留下印記在那骨瓷的杯沿上。

“不燙了,殿下。

”孃親的聲音輕柔,眼神親昵。

黎之策的動作卻粗暴。

隻見他眼神迷離地盯著孃親,隨即對準留有硃紅唇印的杯沿將茶水一飲而儘。

摔碎茶碗,將伏在膝前的孃親一把拽到腿上,一手握著她的腰肢。

一手捏著她的下巴,就親了上去,狠厲非常。

孃親柔弱無骨,環住太子的頸項。

我吃驚地捂住眼睛,離大門遠一些之後問孃的隨身丫鬟嵐風:“娘不是隻有我一個孩子嗎?”

嵐風姨姨起先還不願意說,在我的再三央求下,她隻能痛心地告訴我:我原本是有個姐姐的,她在五歲時因為不慎落水後高燒驚厥而夭折了。

她的名字,叫清清。

與我名字相差無幾。

我不信!我委屈得滿眼是淚,孃親從前對我說我是和爹爹剛成親就有了的孩子,說我是“進門喜”,怎的我上頭還有個姐姐?

一定是他們弄錯了!

難怪,難怪孃親時常叫著我的名字,眼睛看著我,又像是冇有在看我。

2

我們一夜都未歸家,父親竟然不知。

庭院裡父親朗聲大笑,誇讚表姑的兒子騰霄精通詩文:“此子肖我!”

我狐疑地看著父親和騰霄,他們麵容如此相似,宛如親生父子。

可他們說騰霄哥哥已經十歲了,難道在娘成親前……

“爹爹,我也會背詩。

”我上前一步,爹爹鮮少與我親近,一定是我詩文不好的緣故。

縱使我懂得不算多,也是會背幾首的。

崔玉檀表姑嬌笑一聲,撫摸著騰霄哥哥的頭說道:“果然是姐姐教出來的女兒,凡事都要爭個高低呢!”

“表姑,你從前都叫我娘嫂子,怎麼改叫姐姐了?”我有些疑惑。

表姑瞬間臉上露出心慌的神情,求助地看向爹爹。

我爹轉開目光,清了清嗓子:“雲娘,表妹已經寡居多年,孤苦無依,我從前就承諾舅舅要照顧好她和騰霄,我打算下月便迎娶表妹進門,不論高低,你們姊妹二人也好做個伴。



表姑要變小娘了,我捏緊了孃親的手指。

“你我成婚之前你在我麵前發誓永不納妾,原來就是存著娶平妻心思的春秋筆法?”

“你成親多年未生齣兒子,而且照顧不周,清清還……”他的臉上浮出痛色,隨即又指責道,“玉娘與我從小青梅竹馬,你連她也容不得枉為京都第一才女!”

孃親拉著我的手,冷笑一聲,不予搭理,甩袖離開。

她臉上疲態明顯,定是昨晚冇睡好的緣故。

“孃親,我真的會背詩。

”我小步跟隨娘,生怕她也覺得我不如表哥,自顧自地背,“鵝鵝鵝,嗝。



早飯用多了。

太子府邸的米糕更軟糯香甜。

她蹲下來有些好笑地看著我。

“孃親教我的,我自不會忘。

”我忍不住打嗝,臉窘迫得發燙。

“我何時教過你詩詞……”

我摟住孃親,發現她鎖骨處有紅痕,入冬了,還有蚊子嗎?

我見她不記得,堅持要背。

“鋤禾日當午……嗝……汗滴禾下土……嗝……”

孃親的麵色倏然落寞了下來,是想到姐姐了嗎?

姐姐一定會很多很多的詩文。

他們都很喜歡她。

3

爹爹已經和表姑搬去了府裡最大的院子,纔剛剛建好,風景極佳。

表哥已經改名鐘騰霄,他總是在我麵前耀武揚威的,說爹給他送這送那。

還說他是爹的親兒子,將來整個鐘家都是他的,冇我的份,我討厭他。

冇有門牙的笨蛋!

府裡的下人們為了父親的婚事忙得團團轉,一抬一抬的聘禮擺在家裡甚至不夠放。

孃親最近常常帶我去太子府邸。

甚至太子總是和娘共乘坐一輛馬車,我隻能和嵐風坐一輛。

我撩著簾子去望,回過頭不解地問:“為什麼侍衛都離他們的馬車那麼遠?而且好顛簸的樣子。



我們這邊侍衛明明很近,馬車也很穩當。

嵐風忽然臉紅紅的:“小孩子家家的,不要問那麼多。



我不服氣,臉也臭臭的。

下車的時候孃親彷彿腿軟,是被黎之策抱著下車的。

我急忙衝過去拽住他的褲腿看不見孃親的臉:“孃親,你冇事吧?”

黎之策的眼尾發紅,神情有一股說不出來的豔色。

不知孃親和他低聲說了什麼,他哼笑一聲,聲音微啞。

“你娘冇事,就是困了。

”解釋完便抱走娘,讓嬤嬤帶我去玩。

我在偏房吃糕點玩竹蜻蜓。

去角落撿竹蜻蜓的時候聽見外麵的丫鬟小聲議論。

“那趙牧雲又不是二八年華了,莫不是給殿下下了什麼蠱?幾乎隻要從皇宮出來就會找她。



“彆亂說,她從前做過公主伴讀,之前是板上釘釘的太子妃,後來不知道怎麼的下嫁給了寒門狀元郎,殿下當時差點冇火燒了鐘府呢。



“殿下從不讓她喝避子湯,夜夜叫水兩次以上,按這個頻率應該很快會懷上吧?難不成要那鐘禦史幫養皇嗣?或者直接將她帶出來養著?”

“殿下不過是抵擋不住年少時的心魔罷了,哪能對她這種殘花敗柳是認真的呢?”

爹已經有了他喜歡的兒子,娘也要有新的小孩了嗎?

那我呢?

我的竹蜻蜓好像再也飛不起來了。

4

太子來的時候我坐在床沿哭得正傷心。

地下丫鬟嬤嬤跪了一圈。

領頭嬤嬤爭辯道:“殿下,真的不知小姐為何哭,我們都守在外麵,並未打擾她。



黎之策似乎冇有哄過小孩,僵硬地拿掉沾在我嘴邊的米花糖,語氣冷硬:“彆哭了,吃得臟兮兮的。



我羞憤異常,哭得開始咳嗽。

黎之策嚇了一跳,將我抱起來哄我:“彆哭了彆哭了,你娘沐浴完就該出來了。



他個子好高,我一下子看到跪在地上的奴仆變得好小,外麵的假山也不再高大。

我新奇地左右張望著,真有意思,一時之間哭也忘記了。

“等你娘來了不準告狀知道嗎?就說在這裡玩得很開心。

”黎之策開始嚇唬小孩。

我癟嘴,眼眶關不住淚:“娘說不能撒謊,你這裡不好,他們都不喜歡我,我以後再也不來了!”

他迅速發落了多嘴的奴婢,又引誘道:“你想要什麼跟我說,我這裡什麼都有。



“我要學背詩。

”我一哭一抽噎,會背詩爹孃就喜歡我了。

“你一個三歲小孩,背什麼詩。



“我五歲了!”

“行行行,五歲了,你背吧。

”一本千家詩送到我麵前。

我悲從中來,淚眼朦朧地看他:“我不識字。



“……”

剛回家,舅舅便上門來興師問罪:“鐘餘跟父母說要娶平妻?你連個毫無根基的鐘餘都掌控不了,讓他做出這種荒唐事來,你讓我堂堂金陵趙家的臉往哪擱?”

孃親的背挺得宛如鬆柏一般,聲音清冷:“那哥哥想讓我和離?”

“你怎能和離?下堂婦說出去都惹人笑話,我和爹怎麼在同僚麵前立足?你原先是我們家的驕傲,怎麼成婚後反倒要成家族的恥辱了。



“舅舅,我娘她……”

明明是爹不守承諾,現在卻要全怪娘冇有本事。

我見孃親臉色越來越差,鼓起勇氣想要幫忙說話。

“大人說話小孩不要插嘴,你娘冇有教過你規矩嗎?”舅舅嚴厲斥責我。

我委屈地不敢說話。

我娘摸了摸我的頭:“阿弟大可不必來我這逞威風,若非當初我家要拿太子妃之位獻給張尚書,我也不會是如今這下場。



“何況若不是他平步青雲,而我父兄式微,他也不敢如此猖狂。



“你如今,怎麼好意思這麼跟我說話?”

舅父一聽臉漲得通紅。

“嗬,怪我拆散你和殿下了?張尚書嫡女要爭那位置,你隻能靠邊站,何況她容不得你。

聽說下半年殿下便會與她完婚,你連鐘餘都籠絡不住何況殿下?”

我曾經聽外公講過孃親是為了舅父犯了錯,保住官位才妥協的,舅母還曾經跪在孃親麵前祈求許久。

他們如今恐怕都忘光了。

我娘冷哼一聲:“總之我沈牧雲不會和離,你放心。



夜裡我聽見孃親夢囈:清清——清清,娘一定會為你報仇。

姐姐的死……難道是意外嗎?

我的頭有些痛,似乎是忘了什麼。

5

我小時候聽過孃親說,與爹爹相遇時,她的馬車深陷泥淖。

他一個清瘦書生,長了張娃娃臉,停下來幫忙出主意。

天青色長袍沾滿泥漿,卻無損他清風朗月的氣質。

短短一個時辰,他出了十個主意也不止,讓娘覺得爹爹心思活絡又執著可愛。

所以孃親拒絕了侯門聯姻,下嫁毫無根基的我爹。

隻是婚後才知道那些都是拿來誆騙她的手段而已。

希望我娘冇有後悔生下過我。

大婚當日,父親意氣風發,官僚同儕們絡繹不絕。

“餘兄今日風采讓我想起你狀元遊街那日啊。



爹爹有些醉了,拱手笑道:“今日娶得少年時摯愛,確實有些放縱了,見笑見笑。



鐘騰霄今日激動非常,在園中跑來跑去,還將我小辮子扯散,我隻得頂著亂糟糟的頭髮穿過賓客去找孃親。

我聽見有人可憐我:“這二小姐生不逢時,聽說她姐姐死時是今日進門的那位買通了大夫,換了藥,才死的。



“大小姐死了之後,夫妻倆情分也就散了。



“生下來的二小姐,這鐘禦史幾乎冇抱過,反倒是偏疼小情人的兒子多些,人家都說父子倆相像,興許在與大夫人成婚前就搞上了。



我聽了隻覺得渾身冷熱交加,像是要喘不過氣來,忍著痛迅速跑開。

孃親招待故友,禮貌半分不錯,引得眾人可憐。

崔玉檀作為今日新娘,卻不見半點端莊,喜氣洋洋招待賓客,宛如那迎賓酒樓的老闆娘。

“姐姐身體不好,家裡事情免不得我得多操勞。



“我與餘郎年少時便情深義重,說起來姐姐還是後來者居上呢。



“不過我也懶得爭什麼大小,總歸我比牧雲小幾歲,叫姐姐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爹爹也拉過鐘騰宵,向眾人驕傲宣佈:“此子便是我當年與玉娘留下的孩子。



如今修成正果,曾經的不堪往事也成了一段佳話。

在眾人賀喜聲中,孃親麵上無悲無喜,宛如佛像。

6

太子殿下到的時候,全場跪迎。

爹爹搓著手滿麵紅光:“殿下親臨寒舍,蓬蓽生輝,感激涕零。



孃親盈盈一拜,他親自扶起。

黎之策意有所指:“聽聞鐘禦史納妻,我必要賀喜一番。



妾才用納采,妻為迎娶。

崔玉檀臉色一僵,隨即恢複神色,在爹爹將太子奉為上座後,殷勤奉上香茶。

黎之策卻不搭理:“這茶合該原配鐘夫人喝,哪怕孤也不能僭越。



那崔玉檀的笑容依稀掛不住,神色怏怏地將茶端給娘,微微俯下身:“請姐姐喝茶。



孃親呷了一口茶,一口黑血吐出來,在眾人的歡聲笑語中倒下。

現場驚聲尖叫、吸氣聲不斷。

黎之策一掃之前的愜意,動作宛如獵豹一般迅捷,眾目睽睽之下抱住孃親。

“雲娘——雲娘——叫太醫!”

焦急的聲音透著狠勁。

隨即眼眸猩紅,惱怒地盯著崔玉檀:“大膽!你膽敢弑君?”

“不是,我冇有……”崔玉檀被嚇得兩股戰戰。

爹爹也被這變故弄懵了,一時之間不知道該看孃親傷勢還是為表姑辯解。

太子親衛們紛紛拔刀,“嘩”的一聲,森森的白刃照亮了崔玉檀惶恐的淚和爹爹惶恐的臉。

“殿下息怒,臣……臣……這其中定是有什麼誤會……”

爹連忙跪在太子麵前,雙手隻敢在胸前輕微擺動,生怕碰上那刀劍。

“娘——”我驚叫一聲,趴在她麵前嚎啕大哭。

黎之策冷笑一聲:“是非黑白,刑部自會給孤一個交代!”

“冤枉啊,殿下冤枉啊……”崔玉檀被拖下去的時候用力掙紮,頭上的黃金步搖掉落在地,被侍衛踩爛。

她頭髮散亂,婚服豔紅似雪,恍若瘋婦。

黎之策抱著孃親,大步離去。

我呆呆地看著,他們的背影,回憶著剛剛握住孃親的手好像被她捏了一下?

忽然憶起昨天她讓嵐風去找些新鮮的雞血……

7

孃親昏迷了一天一夜。

黎之策守了許久,直到太醫信誓旦旦說隻是思慮過重,身體並未有大礙他才離去。

我怕孃親餓,早膳的肉包子我悄悄放了一個在她被子裡。

晚上去看的時候包子已經冇了。

待我又要往裡麵塞包子時,閉著眼的娘止住了我的小動作。

“換個冇味道的饅頭來。



我努力嗅了嗅,空氣中有股肉香味散之不去。

我這樣笨,怎麼做孃的小棉襖。

夜裡我睡在孃親身邊,悄悄地將白日偷聽到的講給娘聽。

爹爹跪在太子府邸門外請罪已經一天,每到吃飯的時候便昏死過去。

殿下嘲笑他:“隻知乾飯的蠢物。



鐘府被刑部從裡翻到外,並未找到下毒的證據。

倒是在崔玉檀的住處找到了寫著清清名字的布偶小人,用狗血浸濕後,壓在了四個大檀木箱子下麵。

大師說這是鎮魂囚靈之法,不僅可讓逝去之人永世不得超生。

還能讓魂魄前塵儘忘,無怨無恨,不再記得複仇之事。

我還要再說時,藉著月光,已經瞧見孃親滿眼是淚。

我的心也悶悶的,攥著袖子給她擦淚。

“娘,彆傷心,青青會聽話,青青會背詩,青青孝敬你。



娘忽然攥著我的手,表情嚴肅:“明日不管發生何事,你都彆怕。

跟緊嵐風。



娘第二日突發嘔吐,麵色發青,指甲發紫,最後徹底昏死。

太醫神色凝重,說了一些我聽不明白的話。

我隻知道我悄悄塞進被子裡的饅頭,再也冇被動過。

握著她的手,再也冇收到安撫的小動作。

我聽見太子雷霆震怒,要刑部的人對嫌犯嚴刑拷打,又說將爹爹也一併下到詔獄,夫妻二人一塊想,解藥在哪裡。

我強忍著懼意,牽著嵐風的手,不讓眼淚落下。

娘,我聽話。

8

此舉讓黎之策遭受許多非議,他貴為一國儲君,卻要為一內宅婦人出頭,將朝廷官員下獄。

但朝臣也堅決反對:儲君是國之根本,容不得一點閃失。

何況太子是獨生子,根本冇有選擇。

爹爹和崔玉檀放出來的時候,二人形銷骨立,鬢角發白。

他們顫顫巍巍跪在庭外謝恩時,我和孃親正陪太子用早膳。

“謝殿下為臣沉冤昭雪,還臣清白。



“是家中無知奴仆將雷公藤混在了茶葉之中,幸而未釀成大禍。



“臣忠君愛國之心,天地可鑒!”

“民婦——”崔玉檀剛要開口,就被爹爹打了一巴掌。

“賤內我已經教訓過,還請殿下寬恕。



崔玉檀不可置信地看著爹爹,也是,爹爹清風朗月一般的人物,哪怕連大聲對她說話都不曾。

“……”

“好一對患難夫妻。

”黎之策夾了一隻玉蘭糕到孃的碗裡,目光盯著她:“雲娘可否後悔當年的選擇?”

我縮在旁邊食不知味,娘若是不要爹爹了,那會不會也不要我呢?

我趁著太子不注意,捏著一隻粉嫩的糕點塞在孃親手裡。

希望她不管去哪裡都能帶上我。

娘溫柔地看向我,微微一笑:“殿下若是疼我,便多來鐘府看望我,我便心滿意足了。

妾蒲柳之姿,當不起您的厚愛。



黎之策臉色大變,彷彿冇料到娘是這樣的答案。

他沉默良久,冷笑一聲:“你這已經是第二次,孤不會給你第三次翻臉的機會。



9

娘回到家時,爹爹看向孃親的眼神屈辱憤怒又畏懼忌憚。

“你不守婦道,我也不追究了,你自請下堂吧!大家也好給彼此一個臉麵。

”爹爹一甩袖子,與孃親不欲多說。

崔玉檀雖然表麵不再囂張,但是幸災樂禍確實掩飾不住。

那幾根青絲中的白髮也顯得活潑了起來。

鐘騰霄這段時間瘦了不少,原來臉盆一樣大的臉瘦得隻剩下碟子那般大小。

原本被肉擠得微小的眼睛如今又大了起來,瞪了我一眼,凶狠極了。

我也將眼睛睜到最大,虎著臉儘量凶狠地瞪回去!

他們三人合起夥來欺負我娘,我不能示弱。

孃親撫摸了一下平坦的小腹:“殿下讓我在鐘府好好養胎,生個大胖小子將來也好繼承家業。



爹爹麵如金紙,幾乎站不住:“你這個淫婦!怎麼敢……”

崔玉檀臉上的得瑟一掃而儘,急忙問道:“殿下打算讓你兒子繼承誰的家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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