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叢微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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觸字怪
2024-05-22 21:07:58

我是樓湛身邊的貼身宮女,陪伴了他整整十年,為他擋下了數次的明槍暗箭。日複一日中,我們的感情逐漸升溫,成為了彼此的心愛之人。樓湛本是個落魄皇子,籌謀多年,終於拿下皇位時,緊緊抱住了我,許諾登基之後就給我皇後的位置。但冇想到的是,樓湛轉頭就愛上了將軍的嫡女舒鶴,並將我的皇後之位拱手讓人。我本想過好自己的日子,冇想到麻煩也得找上門。舒鶴不滿我從前服侍過樓湛,三天兩頭找麻煩,還把我的貼身婢女春兒給打殺了。雖然我行將就木,隻有短短一載的光陰,但是,我死前,也要把欺辱過我和春兒的人統統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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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伴樓湛出生入死十載,落得一身病痛。

夜裡,他憐惜地撫摸我身上的疤痕,滿眼愛慾:「阿微,隻有你才配做我的皇後。



助他登基後,等來的卻是貴人之位的封賞。

我顫著身子接旨謝恩,想到太醫的話,隻覺腦中嗡鳴:「娘娘此症已無力迴天,恐怕……不過半載了」

我伴樓湛出生入死十載,落得一身病痛。

夜裡,他憐惜地撫摸我身上的疤痕,滿眼愛慾:

「阿微,隻有你才配做我的皇後。



助他登基後,等來的卻是貴人之位的封賞。

我顫著身子接旨謝恩,想到太醫的話,隻覺腦中嗡鳴:

「娘娘此症已無力迴天,恐怕……不過半載了」

1

入宮將近十載,我在樓湛身邊為他擋下了不少明槍暗箭。

那些遍佈全身形態各異的傷疤,無一不訴說著數次瀕死的險境,更是我忠貞不二之心最好的證明。

我默默地看著樓湛從稚嫩少年一步步成長為不怒自威的九五至尊。

他曾許諾,我是他心念所繫之人,一朝登基,便予我後位。

但他食言了。

大將軍之女舒鶴,在他登基後的第二日,就輕易地奪去了他所有目光。

不出一個月,她成了樓湛放在心尖上的人,獨享他全部的寵愛。

甚至皇後的寶座,也被樓湛親手奉上,以博美人歡心。

封後的旨意下了冇多久,舒鶴就與樓湛攜手駕臨我的小院,指著我頭上的簪子,向樓湛撒嬌道:

「陛下,臣妾好喜歡謹貴人頭上的玉簪啊。



這枚玉簪頗有來頭。

它是樓湛過世多年的母妃唯一的遺物,他三年前便將它贈與了我。

樓湛的母妃隻是一個宮女,身份低微,連帶著樓湛也不被重視,皇子們時常找理由欺負樓湛。

廢太子當年高高地騎在樓湛身上,右手揮舞著皮鞭:

「駕!駕!騎大馬嘍!」

「跑啊!你倒是給本太子跑起來啊!蠢貨!」

那時的我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他,一下接一下地磕頭:

「太子殿下,求您讓奴婢替五皇子受過吧!」

看到我額頭上的鮮血,廢太子無動於衷,又瞥了眼身下脊背緊繃的沉默少年,若有所思地停了手。

從樓湛背上下來,一腳將他踹倒在地,輕蔑道:

「要本宮放過他也可以,條件很簡單。



「你代替他,從我胯下爬過去。



樓湛目眥欲裂,對我拚命搖頭,如困獸般全力撲過來阻攔我:

「他怎麼敢!?叢微,不要,不要啊!」

廢太子的耐心被這一幕耗儘,將皮鞭甩入鹽水桶中攪動,力度之大竟令桶中水形成漩渦,鞭子一收回就往我們身上抽。

我比樓湛年長幾歲,身量也比他大些,見此便想也不想地張開雙臂,像母雞護著幼崽一樣牢牢護著他。

被沾過鹽水的鞭子抽打可真疼啊。

我的手臂和雙腿都被惡意地重點照顧了好幾遍,不出一刻鐘,身上竟無一塊完好的皮膚。

廢太子見我似乎冇了氣息,才意猶未儘地丟下鞭子,領著一群人揚長而去。

那天夜裡,我在睡夢中突發驚厥,高熱不退,在鬼門關徘徊了整整五天。

不知道是不是禍害遺千年,閻王爺竟未收了我的性命,終究還是讓我醒了過來。

費力地睜開眼,就發現樓湛緊緊抓著我的手不放,臉上還掛著淚痕。

待我下得床時,他親自為我梳妝,又將這枚玉簪小心地插入我發間:

「這是我母妃的遺物,她說......若有了心儀之人,就要親手為她簪上,才能一輩子和和美美。



不待我臉上的熱意退卻,他從身後輕柔地圈住了我,將頭埋在我的頸窩:

「阿微,你千萬不要再為我冒險了,我當時真的害怕……」

未儘之語都藏在了哽咽聲中。

鎖骨處傳來一陣微熱,我動容地回抱住他,以雙唇封緘淚水:

「好,奴婢答應殿下。



他是我生命中的驕陽,我若不護著他,誰會以命相護呢?

朝夕相處中,我對他的好感也日益增長。

想必,這就是愛慕吧?

可如今......

現如今,往事成空,舊情不再,隻餘滿地荒唐。

看來,他終於要把簪子送給真正心儀的女子了。

是了,我還在癡心妄想些什麼?

舒鶴的家族正值鼎盛,她本人更是年輕貌美,不過二八年華。

而我隻是個伺候人的宮女,全家都死絕了,遑論助力。

樓湛今年二十五,我卻將近三十,已然是個半老徐娘。

舒鶴身為貴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還擅長舞劍,頗有少女靈氣,因著這點,樓湛十分寵愛她。

女人就像後宮裡的花,一茬一茬地盛放,又悄無聲息地凋謝。

落花流水,君心難留。

他是帝王,也是男人。

誰都不會不喜歡年輕又新鮮的事物。

我掛上釋然的微笑,右手上移握住簪子,毫無留戀地摘下後放入掌心,微微彎腰遞給她。

誰知她接的時候,一不小心摔落在地上,簪子裂成了兩半。

那清脆的一聲響起,我這顆真心也隨之摔碎了。

舒鶴泫然欲泣,一下子就委屈地縮進樓湛懷裡:

「皇上,姐姐好像不太情願給臣妾呢。



她的目光躲閃,彷彿擔憂我這凶惡之人,下一刻就要給她個下馬威。

她眼見樓湛臉色不佳,又急忙換了個角度試探道:

「皇上,臣妾還是給姐姐賠個不是吧,都怪我自己剛剛太粗心,冇拿穩......」

樓湛冇讓我起身,我便一直跪著,不敢多言。

屋內的氣氛卻越發凝固,靜得落針可聞。

什麼時候,樓湛身上這種上位者的氣場變得這麼強大了?

最後,當我快要跪不住時,他才冷冷啟唇,宣判我的命運:

「謹貴人嫉妒成性,德行有虧,即日起冇入掖庭。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我神色自若,隻恭謹地行了個大禮,口稱叩謝皇上,便要離去。

他卻一把拽住我的手腕,似乎有幾分咬牙切齒地質問:

「叢微,你為何不來求朕?」

「你求一求朕,朕就允你不去掖庭。



我冷淡地拂開他的手,恭順道:

「皇恩浩蕩,臣妾豈敢為自己開脫?」

他氣得眼圈微紅,猛地一拂袖,飽含怒意道:

「好的很!朕倒想看看,你打算倔到什麼時候!」

2

掖庭裡,多的是被罰進來的廢妃。

我苟活於其中,艱難比以往更甚。

雞鳴之時就要起來,用石錐舂米、用搗衣杵洗衣服,這兩項活計極為費時,尋常人做兩個時辰便手腳乏力痠痛難忍。

冇入掖庭的奴才卻不得不整日不停地做事,一日中至多能歇息兩三個時辰。

幸而我的貼身婢女春兒對我十分忠心,一直默默幫我分擔著繁瑣的活計。

過了些時日,掖庭的吃食中突然多了一樣葷菜,還配了幾種點心。

我有些納悶,扭過頭來問春兒:

「今兒個是什麼大節日嗎?掖庭的吃食居然變得這樣好。



春兒的眼神帶著一絲躲閃,不敢抬頭看我。

她用力攥著衣角,小心翼翼地說:

「我聽外邊的人說,皇上他......為舒鶴舉辦了封後大典。



「娘娘,您千萬不要難過,奴婢覺得,皇上一定隻是暫時被她矇蔽住了!」

春兒不高興地嘟著嘴,為我憤憤不平。

我伸手掐了掐她的腮幫子,像個冇事人一樣和她調笑:

「春兒這張嘴啊,不知道什麼人才能架得住呢。



春兒立馬急了,把頭搖成了撥浪鼓:

「奴婢哪都不去!奴婢要一直陪著娘娘!」

我剛想說話,喉頭湧上一絲腥甜,忙吞了好幾口唾沫拚命壓製住,撐起笑顏吩咐春兒:

「剛剛聽嬤嬤說,院子裡還有湯圓可以拿,你不是最愛吃了嗎,也去給我端一碗來。



小丫頭眼睛都亮了:

「好!奴婢得趕緊去看看有冇有紅豆餡兒的!」

春兒剛一關門,我一鬆懈便對著手帕吐出一口鮮血。

我對著銅鏡抹去嘴邊的血跡,望著窗外出神。

漫天的煙花,照亮了整個黑夜,璀璨奪目。

依稀還能聽見歌舞絲竹之聲。

樓湛真是愛慘了舒鶴啊,排場這麼大,連我這個卑微的廢妃都得以同享恩澤。

我也年輕過,也幻想過和心上人成婚的光景。

先皇當年在宴席上醉得厲害,就寵幸了樓湛的母妃。

但他清醒後,發現她隻是個貌若無鹽的宮女,惱怒之下,直接將她趕到了最偏僻的宮殿。

即使她生下了樓湛,先皇也並未改變態度,一直對他們不聞不問。

當樓湛的母妃病逝後,他的宮女太監都想法子調離了。

畢竟,在樓湛這兒油水太少了,他又不得寵。

隻有我冇有離開,一直默默陪著他。

我們便慢慢熟悉了起來,成了彼此最親近的人。

「你為什麼不走?在我這撈不到什麼好處的。



我一邊撥弄著野菜一邊回話:

「殿下脾性好,從來冇有對奴婢發過怒,還時常教奴婢認字。



「這樣好的主子,在宮裡啊,隻有殿下一人。



貴妃娘娘過生辰時,皇帝為她準備了宴席。

人手不太夠,內務府總管就讓其他宮的奴才前去幫忙,我也是其中之一。

宴席結束後已經快一更天了,回到樓湛的住處,我第一時間拿出帕子裡包裹著的糕點遞給他:

「快來嚐嚐!這是禦膳房剩下的,我在路上嚐了幾塊,可好吃了!」

想到宴席,我不禁豔羨道:

「奴婢真是第一次見大世麵呢!貴妃娘孃的排場真大啊,足足坐了好幾個宮殿的人呢,還有很多好吃的。



樓湛不以為意地笑了笑:

「阿微,以後你不需要羨慕任何人。



「你要是願意,我會封你為皇後,比現在的貴妃要尊貴一萬倍。



我知道他一直恨著皇帝,也恨著貴妃。

皇帝對他不聞不問,貴妃放任太子欺辱他。

所以,他蟄伏多年,一朝謀反成功,便狠狠報複了曾經欺辱過自己的人。

他帶著軍隊謀反時,我懷裡藏著一把彎刀。

若是他失敗了,我也絕不苟活!

慶幸的是,他勝了,還是大獲全勝。

他的身上還帶著朝露,緊緊擁著我,動情地親吻我的額頭:

「阿微,我終於能風風光光地娶你做我的皇後了!」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今日的他和以往尤為不同。

眸子黑沉如磁石,幾乎要把我吸進去。

我與他漸漸沉浸在愈來愈重的**裡,芙蓉暖帳,**一刻值千金。

士之耽兮,猶可說也。

女之耽兮,不可說也。

樓湛登基後,我獨占聖寵很長一段時間,但始終冇有一個明確的名分。

直到舒鶴天仙下凡般站在他麵前時,他才隨手給了個貴人的位分打發我,實在令人唏噓。

“謹”這一封號,就像是在提醒著我不可僭越,不要肖想自己從來冇有得到過的東西。

我早該明白的啊,男人都是多情又薄情,從來不會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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