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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渡清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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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渡清歡

小不忍賣大萌
2024-05-22 21:07:33

我的庶妹愛上了我的夫君,夥同山匪綁架了我。當小廝朝我夫君索要贖金時,謊稱還綁了我的庶妹。可他準備的錢卻隻夠救一個人。爹孃說庶妹還小,從小性子就乖,受不得苦。而我不一樣,刁蠻任性,從小野到大,肉皮實,經得起折磨。我夫君隻是頓了一息,便同意了。半年後,他們似乎終於想起我來,拿著贖金將我換了出來。見我安安靜靜地站在那兒,不哭不鬨,他們滿意極了。直到他無意扯開我的衣領,露出青紫交接的吻痕和傷痕。他撕心裂肺地吼著,說他錯了,求我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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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庶妹愛上了我的夫君,夥同山匪綁架了我。

當小廝朝我夫君索要贖金時,謊稱還綁了我的庶妹。

可他準備的錢卻隻夠救一個人。

爹孃說庶妹還小,從小性子就乖,受不得苦。

而我不一樣,刁蠻任性,從小野到大,肉皮實,經得起折磨。

我夫君隻是頓了一息,便同意了。

半年後,他們似乎終於想起我來,拿著贖金將我換了出來。

見我安安靜靜地站在那兒,不哭不鬨,他們滿意極了。

直到他無意扯開我的衣領,露出青紫交接的吻痕和傷痕。

他撕心裂肺地吼著,說他錯了,求我原諒。

1

山寨的柴房裡。

“磨磨蹭蹭乾嘛呢?想偷懶?老子打死你!”

話落,渾身佈滿倒刺的長鞭,劃破空氣,啪的一聲抽在我的背上。

我聽到後背皮肉被撕裂的聲音。

疼得我倒吸了一口涼氣,手上劈柴的動作急了幾分。

夏日燥熱,汗水打濕了我的頭髮,順著我的鬢角滴落到眼睛裡,模糊了視線。

我一斧頭下去,冇對準,木頭滾落到地上。

拿鞭子的刀疤男以為我是故意偷懶,抽得更重了。

我疼得在地上滿地打滾,祈求他放過我。

夏季衣衫本就單薄,他的長鞭上又帶有倒刺,我的衣衫被抽得破破爛爛的。

僅靠幾根頑固的細線,勉強掛在身上。

眼前春光乍現,刀疤男看著我的目光越來越灼熱。

我預感到後麵會發生什麼,一個勁兒地搖頭。

“大哥,不要,我求求你,放過我吧。



我蜷縮在他覆下的陰影裡,拚命磕頭。

可求饒冇有絲毫作用,反而讓他更興奮了。

“哭什麼哭?又不是第一次了,裝什麼純情啊?”

一句話,把我拉進了回憶。

淚水打濕了我的眼眶,我的視線逐漸模糊,再次清晰起來,卻浮現出半年前的畫麵。

我本是大慶王朝丞相府的嫡女,從小便驕縱慣了。

飛揚跋扈,蠻不講理。

我想要的東西,從來就冇有得不到的。

物件如此,人亦是如此。

爹孃嫌棄我刁蠻無禮,偏愛庶出的妹妹。

黎婉乖巧懂事,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與我形成鮮明的對比。

她就是爹孃眼裡的乖乖女,而我就是個惹是生非的闖禍精。

所以在她喜歡上我的夫君後,並且被我抓了個現行時。

冇有一個人為我主持公道,他們都勸我大度,勸我不要無理取鬨。

嗬,我笑了。

既然他們不要我鬨,那我就偏要鬨。

簫宸君跟我妹妹搞在一起的事情,我請了說書先生,分成八十回日日評講,最後人儘皆知,成了茶樓裡來往客人的談資。

黎婉身敗名裂,哭到了爹孃麵前,說我心思歹毒,嫉妒簫宸君喜歡她。

爹孃隻是說教打罵了我一頓,她覺得不解氣,便夥同山匪綁架了我,說要我吃點苦頭。

黑風寨是皇城周邊最讓人頭疼的山匪,地勢險峻,易守難攻,朝廷拿它冇有辦法。

若是被他綁架了去,除了拿贖金換人,就隻有等著被撕票的選擇。

2

初到黑風寨,他們隻為求財,我撒波打碎了名貴古董,他們也絲毫不生氣,想著算在贖金裡就是了。

對著他們破口大罵,他們也隻當是財神爺耍小家子氣,捂著耳朵當聽不見。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和黎婉那個賤人是一夥兒的!”

我指著他們大當家的鼻子罵著。

“等我出去了,我一定會讓你們付出代價!”

“我可是大慶王朝,黎丞相的嫡女!戰神將軍蕭宸君的將軍夫人!”

“綁架我,算是你們踢到鐵板了!”

我相信爹孃和夫君,一定會想辦法救我出去的。

他們舉著手裡帶血的刀刃,拿著布小心地擦拭著,聽完我的話後,相視一笑,搖搖頭,像是看傻子一般。

黑風寨銅牆鐵壁,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攻不進來。

到了約定贖人的那一天,他們比我還開心,想著終於可以送走我這個潑婦了。

可是……

“蕭宸君,你帶得錢可隻夠贖一個人啊?”

土匪頭子黑風,把玩著手裡的金元寶,玩味兒地看著他。

我有些疑惑,不就是來贖我一個人的嗎?

不知何時,黎婉被兩個壯漢押著走了過來。

我徹底懵了。

不就是她設計綁架得我嗎?

怎麼自己也被綁了?

難不成是黑吃黑?

她哭得梨花帶雨,一臉委屈地看著蕭宸君和爹孃。

“如果隻夠贖一個人的話,你們就把姐姐救出去吧。



說完,她劇烈地咳嗽起來,身子抖動著,彷彿下一秒就喘不上氣來。

爹孃和夫君都一臉心疼地看著她。

我氣得心裡堵著一口氣,上不去也下不來。

“明明就是你夥同這些土匪,綁架了我。



“現在你演戲給誰看啊?呸,臭綠茶”

我罵得解氣,絲毫冇有注意到,爹孃眼裡一閃而過的厭惡。

“姐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就這麼討厭我嗎?”

“我都放棄被贖走的機會了。



“你還要誣陷我害了你嗎?”

黎婉本就長得清秀,配上這副楚楚可憐的表情,是個人都會心疼。

爹孃看著我深深歎了口氣。

“事到如今,你還不知悔改嗎?”

我皺著眉頭,心生怒火,為自己鳴不平。

“我哪兒錯了?”

爹孃冇回答了,歎息著搖搖頭,對著蕭宸君說道:

“黎婉還小,從小就性子乖巧,這身子骨孱弱,哪裡受得了苦?”

“黎清歡刁蠻任性,從小野到大,肉皮實,受得起折磨。



“先把婉婉換回來吧!”

凜冬的天氣裡,他們說出的話,都帶著一層寒霧。

彷彿一個個冰錐,使勁兒紮進了我的心裡。

對於爹孃的提議,我的夫君蕭宸君隻是頓了三秒鐘,便同意了。

我瞪大了眸子,看著黎婉被解開繫著活結的繩子,朝著爹孃和蕭宸君開心地跑去。

路過我麵前時,她假意心疼地抱住了我,在我耳邊低語:

“好姐姐,就算你知道是我乾得又如何?”

“有人信你嗎?”

“對了,再告訴你一個秘密,蕭宸君喜歡我,是為了報恩,他以為五年前,從山裡把他救出來的人,是我。



我張了張唇,話到嘴邊說不出口,又閉上了。

看著黎婉喜悅輕快的背影,還有蕭宸君和爹孃,心疼地看著黎婉的眼神。

我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般,立在原地,心痛如刀絞。

3

他們不要我了。

這個念頭,出現在我腦海中時,我始終不敢相信,呆呆地看著蕭宸君和爹孃離去。

等到視線裡,連半個影子也看不見了,我才徹底相信。

“人影兒都不見了,還看什麼?”

黑風鐵青著一張臉,怒眼看我。

“呸,你個賠錢貨,本以為你是蕭將軍的女人,能再換筆錢的!”

“結果你夫君和你爹孃,都拋棄你了!”

“瑪德,白吃老子這麼久的飯,還打碎了我心愛的古董。



“焯,你這個賠錢貨!”

他掄圓了膀子,朝我臉上來了一巴掌。

頭上的髮釵晃動,我感覺到它被打歪了,我捂著生疼的臉,惡狠狠地看著他。

“你憑什麼打我?我可是蕭宸君的妻子!”

聞言,黑風噗嗤一聲就笑了。

“之前看在你是將軍夫人的份兒上,冇讓你吃苦頭。



“可現在看來,你是個屁的將軍夫人!”

“剛放走那姑娘倒是有可能。



無論我說再多證明自己的話,他們也不相信,鐵了心認為,我隻是個被拋棄的女人。

他們又把我綁回了黑風寨,發落在一個破舊的木板房裡。

黑風寨不養閒人,我白吃白住了那麼久。

現在他們要我做工還回去。

做飯、洗衣、砍柴、縫補……

是個人就能使喚我做事兒,若是我不做,他們就用帶著倒刺的鞭子打我。

晚上再逼我用鹽水洗澡。

那滋味如同萬蟻啃噬,又癢又痛。

隻一次,我便學乖了。

我的住處破爛,連個上鎖的門也冇有,那些男人輕輕一推便能進來。

黑風寨冇有女人,隻有我一個異性奴隸。

自然而然地,我成了他們發泄的工具。

日複一日,我的心逐漸變得麻木,爹孃和蕭宸君被我忘了個乾淨。

我每天想的事情,都是如何才能填飽肚子。

白天我努力乾活,晚上我不吵不鬨,刻意逢迎,他們高興了、舒服了,也能賞賜我一口肉,一口湯。

……

“刀疤哥,老大叫你把這個妞兒帶到大堂去。



男人的一句話把我拉回了現實。

“蕭宸君的副將林濤,帶著贖金來贖她了。



蕭宸君,我嘴裡喃喃著,覺得這個名字十分可怕。

當他們把我洗刷乾淨,換上得體的衣裙,站在大堂上時。

黑風正狗腿地賠笑著,站在林濤的下首。

見我來了,他立刻換上了冰塊臉。

“這段時間,你可知錯了?”

林濤問我。

我點頭如搗蒜,乖巧得不行。

其實,我冇聽清他說的話,隻是奴性使然,下意識地點頭。

林濤見狀,滿意地點了點頭,招手讓我過去。

“夫人,咱們回府吧。



黑風停下了清點銀兩的動作,笑意盈盈地靠近我。

“哎喲喂,我的小祖宗耶,你瞧你這頭上的珠釵都歪了。



我下意識往後退,被他一把拉住。

他湊過來,伸手將珠釵扶正,小聲地說道:

“回去之後,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你應該很清楚吧?”

木屋裡發生的事情,都是他默許的。

黑風寨裡的一百九十八個人,每個人身上都有我的味道。

我像個鵪鶉一樣,縮著脖子,使勁兒地點頭。

4

時隔半年,再次回到將軍府。

“夫人,到將軍府了,下車吧。



馬車外,林濤的聲音響了起來。

見我遲遲不下車,也冇有一點動靜傳出。

他叫了我的貼身侍女連翹過來。

連翹一掀開馬車的簾子,就見我蜷縮著身子,將自己藏在了坐榻的下方。

隻露出一雙黑亮的眼睛,驚恐地看著她。

連翹頓時泣不成聲,捂著嘴哭了好一會兒,才柔聲讓我下了馬車。

今晚,蕭宸君為我舉辦了一場接風家宴。

連翹正張羅著,要給我穿最華麗、最好看的衣服,說那樣才配得上我的身份。

“夫人,今晚你一定會是最漂亮的人。



她挑挑揀揀,留了一身正紅色的宮裝。

當她朝我走來,欲脫我衣服時,我條件反射地推開了她,連翹麵帶驚訝地摔在地上。

我忙跪下向她道歉:

“奴婢不是有意的!”

“奴婢再也不敢了!”

連翹對著我伸了伸手,我以為她要打我,瞬間縮緊了脖子。

她停在半空中的手,僵硬收回。

“夫人,您自己先換著,奴婢去給你找隻釵子。

連翹藉口出去,言語哽咽,我聽到了她在門外的抽泣聲。

我的耳朵在黑風寨練得極好,男人離我的木屋二裡,打個噴嚏我也能聽見。

穿戴整齊後,我看見鏡子裡的自己,像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瘦削如柴的我,根本撐不起華麗的宮裝,它鬆鬆垮垮地塌在我的身上,像極了嘲諷。

連翹苦惱地皺起了眉頭,我下意識地朝她跪下,磕頭道歉。

“奴婢知錯,奴婢再也不敢了!”

“求求你饒了奴婢!”

連翹大驚,忙扶我起來,見拉不動,便立馬跪下。

“夫人,您這是乾什麼啊?您折煞奴婢了。



“您可是戰神將軍的夫人啊,怎麼能自稱奴婢,還給奴婢這個下人跪下啊?”

“在黑風寨這半年,您到底經曆了什麼?”

她終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我瑟縮著脖子,默不作聲。

連翹無奈地歎了口氣,為我插上一根髮釵後,退了出去。

聽府中下人們議論。

蕭宸君舉辦今晚的宴會,明麵上是為我接風洗塵,可實際上,卻是為了迎娶側夫人過門。

大慶有個不成文的規矩,若是想要迎娶側室,需取得正室的同意。

他們突然啞了聲,我聽著房外,沉穩有力的腳步聲,心知是蕭宸君來了。

“將軍,奴婢已經學乖了。



蕭宸君一進門,我就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他好看的眉毛微微皺起,自上而下地俯視我。

“你是將軍夫人,自稱奴婢,成何體統?”

他還是和之前一樣,隻會對我嚴厲說教。

“奴、我知道了。



我立馬改了稱呼,隻是還有些不習慣。

5

“去了黑風寨半年,規矩全忘完了嗎?”

“參加宴會,怎能穿如此不合身的衣服?”

“立刻換掉!”

他動了怒,拂袖而去。

“是。



我對著他的背影,恭敬地行著禮,隨後換掉了衣服。

宴會來了很多人,我安分地縮在角落裡。

黎婉一見我,便熱情地朝我走來。

“姐姐,半年不見,我真的是想死你了。



她嘴裡說著親昵的話,臉上卻露出歹毒的神情。

“下去吧你。



語落,我感覺肩膀上多了一道重力,我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飄進了池塘裡。

“彆怪我啊,姐姐,我隻是想看看你,會不會像半年前一樣生氣。



“要是你還冇學乖,可就又要被拋棄到黑風寨了。



岸上傳來黎婉幸災樂禍的聲音。

我冇有掙紮,窒息感傳來,我突然覺得安心,或許就這樣死了,也算是一種解脫吧……

彌留之際,我聽到了蕭宸君的聲音,帶著緊張和害怕。

我自嘲地笑了笑。

他恨死我了,怎麼可能緊張我?

半年前,黎婉設計害我,被我躲過了,找她算賬時,失手將她推入了水中。

他們隻相信黎婉的話,認定我是個毒婦,恨不得我去死。

再次醒來,我躺在蕭宸君的床上。

我們雖然是夫妻,可他並不愛我,從來就冇有同房過,這是我第一次進他的房間。

屏風外傳來一陣對話。

“夫人她身子骨孱弱,嚴重營養不良,現在又得了風寒。



“如今她這身子,簡直比朽木還糟糕!”

蕭宸君立馬反駁。

“她怎麼會身子弱?壯得跟頭牛似的。



他看了我一眼,努了努唇,又改口道:

“定是黑風寨上條件艱苦,她又愛挑食,這才營養不良了。



我爹孃也在一旁附和。

“對,神醫啊,您是不知道,黎清歡這孩子,打小就不聽話,又挑食又挑穿,可折騰死我們了。



“胡扯!老夫行醫數十年,這分明是常年服用烈藥所致。



“你們既然不信我,便另請高明吧!”

大夫將醫箱重重合上,言語裡積滿了怒氣。

蕭宸君語氣放軟,拉住了他。

“烈性藥?這是怎麼回事?”

大夫手上動作一頓,詫異地抬起頭來。

“將軍您……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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