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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爆紅後,才知我已死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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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爆紅後,才知我已死五年

臣尋
2024-05-22 21:08:46

死後第五年,老婆取得了金獎滿貫,對著鏡頭髮表獲獎感言時,她說:“我要感謝一個人,他在我最困難的時候給了我最致命一擊,才能讓我如此貼合這個角色!”她授意粉絲網暴我,逼我父母自殺,把妹妹從高樓推落!她要我受儘疾苦,才能解她心頭恨。可粉絲卻告訴她:“姐姐,這個人好像死了呀?”“血癌晚期,生前還簽了遺體捐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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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後第五年,老婆取得了金獎滿貫,對著鏡頭髮表獲獎感言時,她說:

“我要感謝一個人,他在我最困難的時候給了我最致命一擊,才能讓我如此貼合這個角色!”

她授意粉絲網暴我,逼我父母自殺,把妹妹從高樓推落!

她要我受儘疾苦,才能解她心頭恨。

可她卻不知道,我早就已經死了。

血癌晚期,生前還簽了遺體捐獻,將眼睛無償給了她!

1

“彆在地上裝死,”霍南清眉眼間儘是輕蔑,狠狠踹了一腳趴在地上的男人,“你可是還有九根手指呢。



父親趴在地上,左手食指的切口噴著血,甚至連斷指上的指甲都被生生拔掉!

他被幾個保鏢按在地上,努力地擠出一個笑容:“南、南清……你放過爸爸吧,我可是打小看著你長大的啊!”

霍南清冷哼,“爸爸?”

“你那個廢物兒子趕我走的時候你去哪了?他虐待我的時候,你又去哪了?!”

她越說越憤怒,鞋底的細跟死死碾上父親的手背!

父親頓時哀嚎出聲,霍南清卻依舊不滿意,隻一揮手就有保鏢帶著鐵鉗上前。

我又一次瘋狂地撲向父親,想用自己的身體為他扛下所有傷害。

可那鐵鉗還是毫不留情地拔下一根根染血的指甲!

父親的嘶嚎彷彿要撕裂我的靈魂,我才又一次被我已經死了的事實,澆了個透心涼。

是啊,我已經死了五年了,這世上的一切,都與我無關了。

可霍南清隻是冷漠地看著這一幕,“十指連心,林相衍趕我走那天,一根根掰開我的手指,我的痛絲毫不比你輕多少!”

霍南清憤怒得破了音,“我把他當做唯一的希望,他卻隻拿我當個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偶?”

父親因為劇痛,竟然掙脫了保鏢的壓製,緊緊攥住霍南清的腳腕,“南清,你誤會了……相衍他是為了你——”

我終於要鬆口氣般看著霍南清,“南清!我已經死了,你現在停手……還有回頭的機會。



我一直看著的小姑娘,已經長成了果決的大人。

霍南清卻直接拿過一桶酒精,當頭潑在父親身上!

他頓時像隻炸鍋裡的蝦,驟然蜷縮起來!

霍南清終於冷笑出聲,“他林相衍就是為了我去死,我也隻會拍手叫好!”

“你放心吧,他給我的羞辱,我會成倍還給你們所有人!”

我甚至祈求著父親快些暈過去,這樣就不用再受那麼多痛苦了,可他再度用隻剩手掌的手,勾住了霍南清的腳踝!

他聲音微弱:“南清……爸、叔叔替他……給你道歉。



“叔叔把命賠給你,你放過我的老婆和女兒……叔叔求求你,好不好?”

他努力抬起頭,卻隻能重重磕在地上。

可霍南清隻是停頓了一秒,就頭也不回地往前走。

我被莫名的力量束縛在霍南清身側,強行跟著她下了樓,最後一麵,隻看到父親似乎掙紮著爬了起來。

走到樓下時,一具染血的身體猛地砸在我麵前!

是……我的父親。

我彷彿被驚恐的叫喊從中間扯裂,再回過神,身邊隻有霍南清冷漠的側臉,無喜無悲。

她比我更懂如何傷害愛人的心,可我早已如她所願,死得孤涼淒慘。

2

霍南清的車一路開回了彆墅,一個男人在見到霍南清的第一刻,就焦急地衝上來,“南清!你怎麼丟下我自己就去了?冇出事吧?”

那張臉我再熟悉不過,聶非年,是霍南清的經紀人。

霍南清冷峻的眉眼冰雪消融般,她安撫地拍拍聶非年的手背,“冇事。



聶非年反覆確認了她身後冇有我,還是開口:“林相衍……”

“死了!”

霍南清忽然就煩躁地打斷他,又意識到自己的態度不好,“我是說他爹,寧肯死都不願意告訴我林相衍在哪。



她說著說著,竟有些委屈,“我也算是他的女兒啊!”

“林相衍侮辱我的時候,他無動於衷,我本來不想傷害他的,可他非要——”

聶非年眼裡閃過一絲得意,偏偏還要裝著善解人意。

“我早就說過了,他們都是些人麵獸心的,指不定是拿你當免費的保姆了。



“網友不是傻子,你看,現在不都是為你說話的?”

“真是苦了你了。



巨大的悲傷之後,我聽到這一句的反應竟然是好笑。

那手機螢幕上,粉絲的一言一語,皆是讓我趕緊去死。

“就這樣的人,轉世也隻配做個畜生。



我卻忽然想起,霍南清最開始對自媒體起興趣,拿著自己薄薄幾頁紙寫的劇本,拉著我的袖子要我幫她拍。

拍好了,她卻又害羞得藏著手機,不許我看。

記憶模糊得隻剩碎片,我恍然記不起,當時的霍南清究竟有冇有愛過我。

我隻能看著她依偎在聶非年懷裡,像隻舔舐傷口的小貓般,“非年,我現在隻剩你了。



聶非年勢在必得地撫摸著她的頭髮,“我陪你從低穀一路走到這裡,我們可是對方的繆斯。



“我可和林相衍那個渣滓可不一樣,我會永遠愛你。



渾身被灼燒般刺痛,我猛地扭過頭,卻無論如如何都離不開霍南清身邊。

我隻能反覆地告誡自己,是我親手將她交給聶非年的,看著他們相愛,我該開心。

用力壓下心頭全部起伏的情緒,如果這樣能換來我媽媽和妹妹安穩的餘生,我甘願永處煉獄。

可幾天,霍南清始終冇等來我的訊息。

她忍無可忍地趕去我家,幾個保鏢用鐵錘砸爛了門,門後赫然是我一夜白頭的媽媽。

眼睛腫得幾乎眯成一道縫,削瘦得隻剩一把骨頭,上破破爛爛的衣服散發著難聞的味道。

我眼眶在那一瞬濕潤,她最是愛美,會一遍一遍地染黑髮絲,來欺騙時間。

這才幾日不見!那樣優雅知性的人,就……

媽媽看到霍南清,喜悅瞬間染上眉梢,雙手反覆整理著褶皺,“南清?你是聽說了爸爸的事,來看媽媽了嗎?”

“你放心,媽媽冇事,媽媽現在看見你,就全都放心……”

霍南清隻是皺著眉,冷冷地打斷她所有的話,“人是我殺的。



媽媽一定守著父親的屍體看過了無數次,自然也看到了那故意折磨的傷口。

她渾身輕輕戰栗起來,卻還要扯著笑容,“南清……你這孩子肯定是難過得,說什麼傻話呢。



“快進來,媽給你做你最喜歡的可樂雞翅!”

“以後,就隻有咱們幾個相依為命了……”

她聽懂了,卻得瘋狂地欺騙自己。

我攔在二人之間,“媽,彆讓她進去,算我求求你了!”

可霍南清先上前一步,狠狠拽著媽媽的頭髮,猛地砸向一旁的牆!

血跡從那白牆上緩緩流下,我連聲帶都停止了震動!

霍南清依舊冇停,她再次拽起媽媽的頭,反覆地磕上那塊血跡,“你們一個兩個,還真好意思攀親戚!”

“你們不就是看我之前是孤兒,覺得我好拿捏麼?要不是聶非年,我還真隻能做鬼來報複你們了!”

“我告訴你們,除非讓林相衍磕頭賠罪直到我滿意,不然……我一個都不會放過你們!”

媽媽的頭部受到重擊,雙眼中很快失去了神采。

明明身體已不再有任何器官,我還是深切地體會到了肝腸寸斷。

3

我知道霍南清恨我當年推開她。

為了讓她離開,不惜在她幾近失明的時候,鬆開了她的手,告訴她,我不會和一個瞎子在一起。

霍南清摸索著,喊著我的名字向我爬來,可被病魔掛上人生倒計時的我,隻能看著聶非年得意地牽起她的手。

他是金牌經紀人,這是我用全部存款,能為她找到的最後出路。

可我冇想到,恨比愛更長久。

霍南清現在隨便出個門都會引來無數粉絲,又怎麼會再為我一人的愛駐足?

媽媽順著牆壁軟軟地滑落,似乎已經失去了意識。

霍南清仍舊不解氣,命人端了開水,狠狠澆在媽媽身上。

皮肉在一瞬炸開!

看她在地上瘋狂地掙紮,霍南清冷笑道:“你兒子在我視力最弱的時候鬆開我的手,險些害我毀了容,我隻要你人老珠黃的一張臉,不過分吧?”

“你們的好兒子,都能眼睜睜看你們去死了,你還有什麼好替他遮掩的!”

我的靈魂捧著媽媽的被燙得麵目全非臉頰,看她眼中的迷茫和無措,拚命地跪在霍南清麵前磕頭。

“是我錯了……你放過她吧,你想要我做什麼都行……”

可無人聽得到我的聲音,霍南清神清氣爽地留下了自己的聯絡方式,“想通了,就打我的電話。



霍南清強行拖著我上了她的保姆車。

聶非年似乎等了許久,慌張地將眼底的不耐掩去,“南清,事情怎麼樣了?”

霍南清有些疲憊地靠在他肩上,“嘴太硬了,一個字都不肯說。



“算了,先回去吧,我又不是什麼咄咄逼人的,就給他們點時間。



霍南清眼底湧現出我看不懂的神色,車發動的那刻,一道蹣跚的身影慢慢地,移到了車前。

我看到她的嘴唇一開一合,似乎在說:“相衍,你彆和南清吵架呀……”

下一刻,車頭狠狠撞飛了那個瘦弱的女人。

霍南清回了家,把早上僅喝過的一碗粥吐了個乾淨。

若是換作我,肯定要堵著門騙她啃一口主食,生怕她脆弱的身體出了岔子。

可聶非年自己都半天冇反應過來,邊走還邊罵著“晦氣”。

接連不斷的打擊彷彿衝破了我的大腦,我反倒可以冷靜地看著這一切。

聶非年麵色不善地看著霍南清:“你不會對林相衍還留有餘情吧?”

霍南清什麼都冇說,隻是把自己鎖在房間裡。

所以她也冇聽到聶非年的咒罵:“你還不是得靠著我?要是冇我,你早就跟林相衍一起死了!”

“要不是看你現在正紅,我早把你封殺了。



我看著霍南清用紅筆一遍遍描著我的名字,白紙上寫滿了,“林相衍,我恨你。



“你害我至此!自己竟還敢在外逍遙快活!”

這是她小時候所知道的最惡毒的詛咒。

在她被父母遺棄在孤兒院,而我求著爸爸媽媽把她接回來的時候,在她的小空間裡看到了無數張這樣的紙。

“他們說要帶我去坐旋轉木馬,可隻是轉了一個圈,他們就不在了。



我不由覺得荒唐。

她生日許的願望,健康富貴,我都給她了。

時間太久,我都記不清自己究竟許的什麼願望,隻依稀記得,無非父母、霍南清。

如果霍南清知道我死了,會不會……

我的心幾乎都要顫抖起來,霍南清卻用力得生生從中折斷了那根筆!

紅色的墨水漏了她一手,讓霍南清彷彿從地獄索命的厲鬼。

一滴滴淚落在手心,霍南清咬牙切齒道:“林相衍,這都是你逼我的,你們要逼我做一個惡人,我就做給你看!”

“和你有關的一切,我一樣都不會放過!”

“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4

霍南清藉著演戲之便,將妹妹帶到天台之上,目光遙遙望著那相連的台階。

妹妹林相酒還激動地說:“姐姐,哥哥這麼久也不知道來看我,還是你好。



因為所有人都告訴她,這會是她唯一的姐姐,而她可以無條件相信家人的一切。

可還冇人來得及開口告訴她,關於我的死訊!

霍南清笑容散去,“你是想告訴我,你也不知道你哥哥在哪?”

“謊話連篇的一家人……你真以為我會信你們說的話?”

話音剛落,霍南清猛地將林相酒從樓梯口推下!

衣著單薄的女孩狠狠撞在台階的棱角上,渾身上下很快就顯露出大塊的淤青!

林相酒摔得眼冒金星,卻還以為自己冇站穩!

“姐姐,你彆著急,是我太笨啦……”

霍南清毫不留情地踹上去一腳,“你怎麼敢叫我姐姐?”

“你哥哥做的那些齷齪事,我來告訴你!”

“他嫌棄我眼睛瞎了,就直接將我趕出家門,自己和朋友逍遙快活去了!”

“我去找他的時候,差點摔斷了腿!你說……你今天挨的這一切,冤嗎?”

林相酒被她突如其來的恐嚇嚇得瑟瑟發抖,“姐姐,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哥哥他不是——”

話都冇說完,霍南清的鞋跟狠狠踹上林相酒的小腹!

“痛嗎?他離開那天,我淋了一夜的雨!”

“急性腸胃炎!林相衍他明明知道!他說過不會讓我再承受痛苦了!”

“難道都是騙我的嗎?”

林相酒拚命蜷縮起來,而霍南清還在用力碾著!

“相酒……都是哥哥的錯,”我跪在二人旁邊,不知道該對誰認錯,“你告訴姐姐,你已經和哥哥沒關係了,然後快跑,好不好?”

可林相酒還是哀求地抬起頭,“姐姐,你怎麼傷害我都行,你、你一定要相信哥哥呀……”

“他向來是最喜歡你的……”

霍南清驟然被激怒,她拚命地用肩上的包摔打著霍南清!

我無能為力地伏在林相酒身上,試圖用自己的靈魂幫她抗下這一切,可珠飾還是穿透我,將她砸得滿身是血。

霍南清喘氣的功夫,林相酒強撐著身子,將額頭抵在她鞋尖上,“姐姐,你彆生哥哥的氣了……”

然後再也支撐不住,順著台階直直滾了下去!

我一次次衝向那道邊界,又被狠狠彈回來。

隻能看著最寵愛的妹妹,就暈倒在自己幾步之外!

我拚命拍打著那道屏障,“求求了,有冇有人能救救她!她是我唯一的妹妹……救救她啊……”

寂靜的樓道裡,連我被霍南清拖拽走的聲音都冇有。

霍南清全副武裝地回到車上時,有些泄氣,“說好的一家人,到最後偏偏隻拿我當外人……”

聶非年笑得儒雅,“林相衍向來是這樣無情,是你心太軟,還對他抱有期待。



我苦笑,是啊,到最後我竟成這惡人了。

早知如此,我又何必費儘心思謀劃那麼多!倒不如痛痛快快地死了,哪還管什麼身後事。

可我現在連撲火的飛蛾都不如——求死不能。

霍南清撲進霍南清懷裡流著淚,聶非年順勢說道:“南清,你也該往前走了。



霍南清有一瞬的恍惚,下一秒就咬著牙,和聶非年十指相扣拍了一張合照。

配文:“永遠保留愛的勇氣。



她的粉絲頓時將話題頂到最高,大多是恭喜她的。

可無人發現的角落,有一條評論被高高頂起,霍南清見到的時候,熱度已經超過了她的官宣。

那人說:

“姐姐,你之前說的那個林相衍,已經去世了呀?”

“血癌走的,我家人在他隔壁床,有時候都是他起來照顧的。



“死前還將自己剩餘能用的器官,都捐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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