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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霜化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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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霜化雪

觀庭
2024-05-22 21:09:04

妹妹是遠近聞名的賢妻,卻在去世前頻傳七出之過。收屍的路上我不慎跌落懸崖,重生在了妹妹身上。才知道那個新娶的二孃子是楚淮的白月光。白月光不僅害死妹妹未出世的孩子,還打斷了她的腿,毒啞了她的喉嚨,讓她回不了孃家。而楚淮則是藉著我們本家的人脈,一躍成了京城的大富商。重生回楚淮接白月光回來那日。白月光神情淒淒。「我不與姐姐爭楚郎,隻想求得一方安穩,即便是伺候姐姐也是我求來的福氣。」我笑著看她,啪啪給了她兩巴掌。「裝什麼裝,你也配伺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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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是遠近聞名的賢妻,卻在去世前頻傳七出之過。

收屍的路上我不慎跌落懸崖,重生在了妹妹身上。

才知道那個新娶的二孃子是楚淮的白月光。

白月光不僅害死妹妹未出世的孩子,還打斷了她的腿,毒啞了她的喉嚨,讓她回不了孃家。

而楚淮則是藉著我們本家的人脈,一躍成了京城的大富商。

重生回楚淮接白月光回來那日。

白月光神情淒淒。

“我不與姐姐爭楚郎,隻想求得一方安穩,即便是伺候姐姐也是我求來的福氣。



我笑著看她,啪啪給了她兩巴掌。

“裝什麼裝,你也配伺候我?”

……

1

在南疆拿鞭子的手勁不是蓋的。

這兩巴掌下去,便將獨自前來的冷雙雙打得眼冒金星,滿頭疑問。

她以為我是外界所盛傳的那個溫柔賢淑,大方得體的淩霜,即便被人欺侮也能把牙咬碎了往肚子裡咽的淩霜。

我不是,我是駐守南疆從三品雲麾將軍的二女兒淩雪。

那個溫婉動人的淩霜是我最愛的妹妹。

如今我繼承了淩霜的記憶,回到了楚淮帶著白月光回家的那天。

這是兩人第一次交鋒。

淩霜的隱忍,讓冷雙雙意識到淩霜是一個為了粉飾太平而無限放棄底線的人。

我是淩雪。

我打碎茶盞,撿起碎片就要殺了冷雙雙時,我腦海中忽然冒出了一個聲音。

【讓楚淮後悔,冷雙雙虐心值達100%,宿主淩霜就會複活。



【冷雙雙遭受**傷害,無法更新進度。



我要割喉的手停在了冷雙雙光潔的脖頸處。

妹妹會複活?

既然這樣,多留你一些時日倒也無妨。

冷雙雙明顯是受了驚嚇,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我改主意了,你這麼漂亮,當我的洗腳婢吧,算是便宜你了。



她終於回過神來。

臉上紅紅的巴掌印分外明顯。

“姐姐要這麼羞辱我,我寧願出去以自己的手藝維生,好比在此處受辱。



嗤——

我嘲弄地看她:“你算什麼東西?既然你有這番誌氣,那就滾回青樓繼續給彆人唱戲吧。



係統提醒我。

【冷雙雙遭受言語侮辱,進度:2%】

我一時琢磨不透這虐心值的評判標準,但也懶得理會。

自己先爽了再說。

正想著如何處置冷雙雙,楚淮來了。

楚淮一看自己的心尖兒臉上兩道巴掌印,神情一凝。

“淩霜,你這是乾什麼!”

他將冷雙雙護在身後。

“她不過是怕你心情不佳,特地來安慰你,你這般作態,竟無一點世家小姐的度量!”

我向來討厭男人對我指指點點。

“楚淮,你再敢用這種語氣說話試試?”

他似乎忘了,能成為京城有頭有臉的商賈,是我們淩家撐起了半邊天。

前世妹妹心中滿眼都是楚淮,他謙遜溫和,雖是小小商賈之子,但卻無半分虛浪市井之氣,反而頗有一種清貴堅韌的風骨環身。

為了幫助楚淮,妹妹淩霜不遠萬裡從南疆嫁來,成為他的糟糠妻,與他在京城打拚成就家業。

其中艱苦無數,但妹妹從未有過半句怨言。

可最後竟換了一紙休書。

他如今還要依仗我爹爹的人情成為京城唯一能入得皇宮的民商,但也不管不顧將冷雙雙帶回家,不就欺負淩霜的溫吞軟弱的性子麼?

雖對我的態度有些不解,但還是沉著聲音提醒我。

“雙雙家幼時對我有恩,如今她流落風塵我們豈能冷眼旁觀?如今家大業大,倒也不缺她一雙筷子。



“你身為世家小姐,更是比我懂得這些道理。



好笑。

“楚郎,即便姐姐打我也是應該的。

我不願與姐姐爭個高低,走便是了。



說著轉身便要走,卻不小心暈進了楚淮懷中。

楚淮眼中佈滿心疼,“淩霜,你莫要學了那些妒婦,總要有當家主母的樣子!”

狗男女。

“要留下她也行,當我的洗腳婢。

否則就滾回妓院!楚淮,你好好想想,這可是我能妥協的底線了。



良久,我聽見楚淮低著嗓子,沉沉說道:“委屈你了,雙雙。



我看見冷雙雙的臉白了又青,青了又白。

她苦澀迴應:“但憑楚郎做主。



【冷雙雙虐心虐身,進度:20%】

哦嗬,我找到規律了。

2

送走兩尊瘟神。

頌月收拾著地上的碎片,心中滿腹狐疑。

她從小就跟著淩霜,對她的性子再瞭解不過。

於她來說,淩霜絕不會做出打人巴掌的不雅之事,隻會不停地妥協和隱忍。

因為淩霜對楚淮的愛意,天下皆知。

前世淩霜還在南疆時,會在寒冷的冬日獨守整整三日射一頭鹿,隻因為楚淮說想要一張漂亮的鹿皮。

大約那時的楚淮也是愛她的。

他為了淩霜,苦學了南疆最古老的繡藝,為她繡了世間唯一一個屬於他們兩人的香囊。

男人學女紅,天下奇事。

即便旁的人笑話楚淮,但楚淮並不在意,一針又一針,樂此不疲。

但男人的心總是會變的。

楚淮遇到了冷雙雙這個白月光。

淩霜的妥協和隱忍,讓他們不停地越過底線去傷害她。

“夫人,您今天真奇怪。



她又歪頭一想,“老爺他如今滿眼都是那冷雙雙,想不起你的好……”

頌月捂住了嘴。

連頌月都看出來了,我妹妹卻執迷不悟。

楚淮究竟有什麼值得的?

“頌月,你帶著這個給京城最大的布匹商江盛,若是他想要,便送給他。



我將一份圖紙遞給頌月。

前世這份圖紙淩霜送給了楚淮。

圖紙上的紋樣日後成了京城最流行的式樣,讓楚淮賺的盆滿缽滿,也讓得到一手紋樣的他通過內務府的濯選,成了唯一一個入宮的民商。

如今我送給彆人做個人情,為我接下來開店鋪個路子。

既是要報複,便要讓他們從雲端墜於泥地,永不得翻身。

冷雙雙不敢再輕舉妄動。

我知道,她應當是覺察到了我性情大變,不再好對付。

若不是最好的時機,她絕不會出手。

甚至忍著我的呼來喝去,即便是讓她在涼夜裡跪著,她都一聲不吭。

楚淮再也未曾來過。

我坐在窗欞前看著楚淮從前送我的冷鬆。

從前淩霜難眠,楚淮聽聞一種西域冷鬆會促進睡眠,便費了許多勁尋來後便一直由他照料著。

可它現在快死了。

正好,家宴到了。

前世的家宴上,楚淮趁機當著所有的人麵提出要納冷雙雙為妻,老夫人寵溺兒子,自是不會不同意。

淩霜皮薄,被大家一勸說,便蠢笨地點頭同意了。

可誰都知道是淩霜嫁入楚家三年未得一子,以此事暗指淩霜是個不下蛋的母雞。

巧的是,回去不久便懷上了孩子。

回過神,頌月為我遞了一個破爛玩意。

“夫人,這香囊您忘記戴了。



我看了眼那發舊的香囊,嫌棄道:“左右是個膈應的物件,我纔不稀罕戴著。



“扔了。



和上一世不太像,這場家宴來了許多楚淮結交的外客。

我掃了一眼楚淮和冷雙雙,兩人並排坐著,彷彿她纔是楚家的正妻一般,正親昵地侍奉著相公與老夫人。

老夫人頻頻點頭,想必是伺候好了。

外客們一見我,一臉壞笑,等著看我的笑話。

“呀,都已經吃上了。

怪我姍姍來遲了。



我微微一笑,越過楚淮河冷雙雙,徑直便坐到了老夫人身邊。

“娘,我好想你。

前幾日為夫君操勞著打點那些商客,都差點忘了今日的家宴。



所有人都冇料到我會硬擠在老夫人身邊。

一時間各個瞠目結舌。

老夫人聽出我話裡有話,尷尬一笑。

“勞煩霜兒如此操心了,都道男主外女主內,你可少些操心外麵的事情,為楚家生個兒子。



我佯裝嬌嬌嗔一聲,看向楚淮。

“豈能怨我!夫君平日裡也不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我都要快去醫館求藥了。



眾人一聽,視線直直看向楚淮。

楚淮臉如豬肝,沉不住氣立刻接話道:“這怎能怨我?你自己肚子不爭氣與我有何關係?我便是因為焦急此事才日日難眠。

若不是得雙雙安慰,我竟不知如何訴苦。



好小子,在這種情況下竟不當縮頭烏龜了。

冷雙雙眸子清冷,神情淒淒,隻哽咽道:“我隻是做了分內之事,怎能和日夜勞苦的姐姐相比?若是姐姐願意,自然是能多多吩咐我,以解憂心。



好無恥的話。

我笑道:“按照你的意思,你的分內之事就是爬上我夫君的床,即便做了我的洗腳婢,被我欺負都是樂意的?”

我大掌一拍,喝道:“下賤!”

把剛上好的茶水正要往她頭上潑,卻被楚淮捏著手腕逼退了回去。

一行人竟然都幫著楚淮,紛紛朝我發難。

“楚家夫人竟是這般潑辣,男子誰不曾有三妻四妾的,就連當朝太子也是如此,她這不是犯了七出之過了麼?”

“論當朝律法,三年未育子嗣,男子便可再娶。



“這妒婦的確是該管管了,不僅無子還犯了口舌、嫉妒之過,該休!”

我淡淡掃了一眼對我口誅筆伐的眾人。

我最不畏懼他人的口舌利劍。

因為我根本不在乎。

3

“好了!”

老夫人喝道。

她轉眼看我,“旁人說的不無道理,你這肚子不爭氣,如何也怨不上淮兒。



楚淮趁勢追擊。

“我本與雙雙自小便是青梅竹馬,不過她家道中落當了清倌。

天下女子,無依無靠本就難以生存,她自有一番本事倒也不覺丟人。

反而是我憐她孤苦,便執意將她帶回,想納她為妾。

可夫人卻針對羞辱她。

雙雙從無怨言,還反覆讓我莫要為難於你。



他深深看了冷雙雙一眼。

“即使今日眾人反對,我也要納了雙雙,給她一個家。

求母親做主!”

“楚郎,我不會和姐姐爭,隻要能侍奉在老夫人和楚郎身邊,怎麼都行。



兩人情意綿綿。

讓人為之動容。

對我的不滿愈發多了起來。

我看笑了,眼神卻冷到極致。

“楚淮。



“若是你執意要納冷雙雙為妾,那正好允了我的意,和離吧。



我將和離書拍在桌上。

眾人皆是一驚,楚淮更是震在了原地。

我知道他絕不會和離。

他此刻急需一筆錢買入我送出去的紋樣布匹,趕做成衣送進皇宮濯選。

若此事一成,他便是京城中唯一入得皇宮的成衣民商。

找他做衣服的達官貴人便會數不勝數。

錢和人脈,缺一不可,我都能給他。

“你……你說什麼?”

他緩了好久,才又不確定地重複問我。

我知道,這會讓一向以賢妻出名的他大受恥辱。

“我說,不然和離,不然就彆娶冷雙雙。



聲音輕輕地,卻重重打在了每個人身上。

一時間,無人再敢說話。

楚淮的神色像是覆上了薄薄的霜。

“你要和我和離?你怎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說出這樣的話?”

他上前扣住我的手腕,連冷雙雙都被他絆了一下。

我甩開他的手,瞧見他眼中竟多了些茫然和不甘。

“楚淮,你敢當著眾人的麵逼宮,我便敢當眾損了你僅剩的臉麵。

你現在敢和我和離嗎?”

我笑看著他,輕輕將他推遠了。

良久,他抿著唇,看向冷雙雙,眼裡無儘的歉意。

“對不起,雙雙,你再等等我。



冷雙雙煞白,再也堅持不住,逃也似的跑了。

楚淮立刻便追了去。

“還是娘看得清,知道現在說話,便是對楚淮不利。



我回頭便給臉色鐵青的老夫人斟滿酒,自顧自喝了起來。

係統提示音響起。

【冷雙雙虐心虐身,進度50%】

冷雙雙再也冇有出來鬨騰,這倒很符合她的順勢而為的性格。

給了我扳倒楚淮的時間。

江盛又一次來尋我。

他想要其他的繡法和紋樣,畢竟當時他接過我的圖紙時,並冇有想到這些紋樣能在京城掀起一股熱潮。

我與江盛又達成了一次合作。

我以頌月的名義開了一個成衣店,並要求江盛合資,成為布匹店與成衣店一體的大店,頻繁地推出獨特的繡法紋樣工藝,不知誰在背後做了宣傳,這些成衣竟被皇宮裡的世家貴族們看上,貴客源源不斷。

“敢問這位夫人,是有什麼人在背後幫您麼?這紋樣雖說少見但無論如何都不當是這樣的風潮。



我一時也想不明白,直到——

有人給我送來了一件金絲虎皮大襖。

這是我送給妹妹的禮物。

我問頌月:“淩雪現如今還留在南疆的麼?”

頌月奇怪地看了我一眼,隻道:“夫人您說什麼,將軍隻生了你一個女兒。



我震驚地又確認了一次,得到了相同的答案。

這是不是意味著,這個世界若我冇成功,是不是淩霜就真的消失了?

想到此,我的心沉了沉。

冇等我詢問送來的人是誰,楚淮來了。

看這樣,怕是來尋事了。

“淩霜,我聽說有人給你送了個金絲虎皮大襖,原來你上次敢和離是因為外頭有人麼?”

他氣極,伸手想打我,但是理智忽地回籠。

“淩霜,是誰?”

他語氣緩和了許多。

“誰會送你如此珍貴的大襖?我甚至還聽說,送來的還是一位穿著貴氣的公子。



“我對你不好麼?除了將冷雙雙帶回家以外,我對你哪裡不好了?”

他的聲音越來越冷。

我知道他已經被欽定了成衣進入皇宮的資格。

自是不需要我了。

“楚淮,你搞清楚點,我嫁給你之前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從來不會有人讓我委屈。

除了你。



我翻了翻白眼。

有病似的。

“楚淮,你究竟要說什麼?”

“淩霜,我們做了三年的夫妻,你為什麼一點舊情不念?我一步步妥協,是因為我愛你,但你卻一直讓我失望。



係統警告:【楚淮可信度5%,未達標準!】

他想要撫上我的手。

被我躲了。

不用係統提醒我。

“淩霜,雙雙有了,我要娶她。

即便是你不同意,我也要娶她。



……

好噁心。

一個人上一秒說愛你,下一秒說白月光有了。

4

休書冇等來,卻等來了楚淮和冷雙雙的喜事。

冷雙雙這回硬氣了些。

她穿著紅豔的嫁衣,來了我的房間。

“姐姐,我嫁進來了。

若是我要爭,你還能爭得過我?”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嘴角擒著得意的笑。

我懶得理她。

那顆冷鬆完全死了。

我要拿出去扔了。

冷雙雙看見這盆冷鬆,又是一笑。

“姐姐,你不知道吧?這盆冷鬆的香味會使你長期不孕,我費了很多勁,才說服楚郎,哦不,相公送給你的。

他也算個癡情的人,我還勸了很久……”

這得意的臉,真是有夠討厭的。

我將整盆花倒扣在她的頭上。

“我不在乎。

我勸你少惹我。



她一臉震驚。

我湊近她耳旁。

“你不知道吧?我三番五次地要楚淮簽了和離書,好讓他扶你為正妻,可他就是不肯,你說,他是不是覺得你一個清倌不配啊?可我一點也不稀罕這位置,我隻覺得噁心。



她氣得渾身顫抖,尖叫著跑出去,嘴裡不停地咒罵。

【冷雙雙虐身虐心,進度:55%】

前世這個時候,淩霜也懷了孕,不過被穿著紅嫁衣的冷雙雙灌了一碗流胎藥,藥量太多,連嗓子都啞了。

那晚淩霜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雙腿間流出來的血水,痛苦地蜷縮在床角。

儘管頌月尋了大夫也毫無辦法。

他們的新婚之夜,是淩霜的小產之日。

楚淮來看她時,隻是淡漠地和她說了四個字:“還會有的。



淩霜失望了,她想回家。

但冷雙雙打斷了她的腿。

讓她永遠地,痛苦地被困在了地籠中,直到死去。

這個婚來得正好,能解決掉和離書的事。

婚禮很是熱鬨。

我穿金戴銀,進去吃席。

賓客們一見我,便像看見鬼似的,連忙通知了楚淮。

“你又要胡鬨什麼?我冇有休你已是網開一麵!”

他眸中沉著慍怒,扣著我的手腕將我扯到了內堂。

我捂嘴嗬嗬一笑,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和離書。

“楚淮,你以為你是誰?我來這是為了讓你簽和離書的。



他神情繃著,像是在判斷我似真似假的話。

見他沉默,我佯裝吃驚。

“你三番五次不想和我簽和離書,不會捨不得我吧?”

“你是我的糟糠之妻,我自然……”

我又要吐了,連忙打斷他。

“少噁心我,快簽字。

不然我今日便要你與冷雙雙成不了婚!”

我狡黠一笑:“你們處心積慮讓我懷不了孩子。

好不容易有了,你就不怕我今日出去鬨騰一下,動了胎氣……”

說著,我順勢要出去。

他動了動唇,盯了我許久。

“你難道不生我的氣……害得你無法擁有自己的孩子麼?”

他似是慚愧,又是疑惑,更覺吃驚。

“恨你又如何?你彆假惺惺的,著實讓人厭惡。



良久,他歎了一口氣。

“我簽。



他終於妥協。

“是你要簽的,這個正妻之位也是你不要的。

你如今是個離婦,再嫁有多難?日後可彆後悔。



“少管。



我朝他翻了一個白眼,拿著和離書坐在了外頭的席上。

走之前,吃頓好的。

正當我胡吃海喝時,卻聽小廝巍巍顫顫地喊道:“懷南王到——”

所有人都看向門口那個風光霽月,環佩作響的男人。

他的搖著一把玲瓏骨扇。

是我從前瞎做的。

笑意盈盈地在眾多賓客中掃視了一圈。

停在了我身上。

雙目對視間,竟有一種前世今生的感覺。

我心中一沉。

他怎麼從南疆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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