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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我為螻蟻?看我誅仙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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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我為螻蟻?看我誅仙成神!

小梔織
2024-05-24 10:57:04

視我為螻蟻?看我誅仙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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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妹妹挖了十年的草藥。

她治病救人飛昇成仙,得到上神青睞。

我跪下求她救阿孃一命,

妹妹為難地勸我:“非我不幫,隻是為仙者皆是人淡如菊,如何能為一己私慾打破天道平衡。



若乾年後,妹妹仙隕跌入無間地獄,求到我跟前。

彼時我已修成無情大道,一念成神。

我漫不經心盤著硃紅佛珠,緩緩道:

“非我不幫,隻是為神者皆是天地之本,況且我所修之道是看遍世間苦難,渡人渡己,唯獨不渡你,如何能拿蒼生與你作比。

“你且去死吧。



1

瘟疫橫行的第十年開春,治病救人的藥材千金難求。

整個村莊唯一能救人的法子在神女的家裡。

村莊人人哀痛不斷,隻神女家門前永遠擠滿了老人小孩。

而我要為了神女爬遍深山,挖了十年的草藥。

妹妹跪坐在門口的蒲團上,一襲白色潔淨的長紗與外隔絕開,蹙著眉為屋外排隊的老人小孩診治。

我自大山深處爬出,身上帶著剛挖的草藥,小心揣回家。

清洗藥材上殘留的血跡,再拿出唯一乾淨完整的簸箕將其倒入,給妹妹端去。

我溫聲奉上:“阿姝,這是今天新挖的草藥,你看,肯定又能救不少人呢。



溫姝微微抬了下眼皮,隨又閉上眼,輕嗯一聲。

我停在她身邊,先看了看外邊咳嗽的老人,再看了看她,有些結結巴巴:

“阿姝,那,那個,我與阿孃夜裡常常頭痛難忍,你能不能抽空也給我們瞧瞧有什麼病?”

溫姝悲天憫人:“屋外老人小孩哀號不已,當以他們為先。



我有些急促,要不是我與阿孃實在忍受不了,也不會開這個口:“阿姝,放心,你隻需看出是什麼毛病,藥方和藥什麼的,這麼多年我學會些配藥了,你不用擔心,不耽擱他人救治時間。



“不是我不救,隻是你們如此強迫,屬實違背了我的原則,何況你貪生怕死的樣子真是難看極了。



我張了張口,終是無話可說。

溫姝醫術高明,大愛無私,為她所救者皆以老人小孩為先,最後纔是青年、家人。

凡入手的病人,無需診金,無論輕重緩急,半月即可痊癒。

世人皆把她稱為,神女。

2

妹妹天生有仙緣,更有仙人為她賜福。

出生的那晚,我親眼看見周圍百花齊放,彩霞滿天,喜鵲入院啼叫連連。

更巧的是恰逢一仙子停於家中討酒,見到剛出生的溫姝,涕淚悲喜,賜福與她,謂之:“此女將來仙途貴不可言。



至此,重男的奶奶對她另眼相待,家裡所有人都護著她,有什麼好東西都緊著她,她是家中的希望。

而後第十五年,村外瘟疫橫行,病症漸漸傳入村莊,無處可治,無藥可醫,挨家挨戶開始辦白事。

而溫姝就是在這時突然有了懂藥理的能力,可以救治村莊生病的所有人。

十年過去,縱使村莊鄰居們病痛纏身,卻冇有一人去世。

十年瘟疫,整個村莊去世的隻有神女的爹爹和奶奶。

阿孃就在這時,喚我進屋。

她臉色黑黃,乾裂到極致的唇不見一絲血色:“阿姝她還在為人看病嗎?”

“嗯。



頭疼眼脹的阿孃按住我的肩膀,拂過我的臉頰,手指根根乾癟卻帶著溫熱:

“真是辛苦她了,也辛苦了我的阿蕪。



我舔舔唇,露出一個笑:“不辛苦,阿孃,頭還疼嗎?”

……

都說久病成醫,可試了千百遍,用儘了法子,我和阿孃的頭痛症並未得到緩解,阿孃的症狀反而愈發嚴重。

不知過了多久,太陽西沉,外邊終於安靜。

溫姝進了屋,我們開飯。

還冇準備碗筷,就瞧見剛出屋的阿孃一頭栽倒在地。

“娘?娘!你怎麼了?

“溫姝,你快來看看娘,她不應了!”

妹妹就好像什麼都冇聽見,隨著阿孃越發微弱的呼喊,她身上開始泛起了白光。

如那日仙子所言,她的功德將於今日圓滿,飛昇成仙。

我朝四周望了一圈,然後茫然地邁出步子,抓了一把溫姝最常用的藥材餵給阿孃。

“阿孃?醒醒!頭疼嗎?吃藥,吃了就好了。



可這些藥都不管用,阿孃的眼睛始終緊閉。

溫姝盈盈而立,貴不可攀,似乎一眨眼就會飛迴天上,重回尊位。

同地上頭疼的摸爬滾打的我和阿孃,完全不在一個世界。

3

我挖的藥冇用。

溫姝走了,阿孃就冇了活路。

我顫巍巍地給妹妹跪下磕頭:“阿姝,妹妹,不……仙子,求求你救救阿孃,就為她看一眼吧。



溫姝不動,隻輕輕抬了抬手,雲淡風輕:“不過是命中苦難,避無可避,你且忍忍。



如今為何還要忍,我隻求阿孃能活命。

心中怒極,頭痛欲裂,濃稠的血水在唇齒邊蔓延開。

我一口嚥下,幾欲昏厥:“仙子,你就看在阿孃養育你這麼多年的份上,救救她啊,往後我就隻有她一個親人了,你可憐可憐我,可憐可憐阿孃。

“仙子,你救治世人十年,我為你挖了十年的藥,你就看在這些功德上,幫幫我們……”

溫姝為難地勸我:“非我不幫,隻是為仙者皆是人淡如菊,如何能為一己私慾打破天道平衡。



我抱著阿孃哭,頭疼得要死掉。

溫姝卻在我們的哭喊中徹底成仙,白衣伏地,清冷高貴。

我上前拉住她的裙襬,不願她走:“為什麼你可以救那麼多人,偏不願救自家人。



她揮了揮衣袖,雲淡風輕:“不是不救,是不能救,做人做仙皆應以大義為先,至親之人理應為後。

“溫蕪,我今日就要位列仙班了,你不為我高興嗎?”

我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

懷裡的阿孃進氣多出氣少,她活不了多久了。

可溫姝根本不在意,依舊自顧自地對我說:“溫蕪,你為我挖的草藥也算是為世人做了貢獻,那我便賜你百年歲月,不老不死。

“這可是世人夢寐以求的長生夢,若你為蒼生造福,要好好修行,功德圓滿,也有機會尋得機緣飛昇成仙。



說完,她揮一揮衣袖,羽化成仙,離我們而去。

4

溫姝一走,留下了一地來尋醫的病人。

他們不見溫姝,便認為是棄他們而逃,將剩下的我和阿孃吊在了村口的樹上。

綁了七日,並冇有挽迴天上的溫姝。

一個吊兒郎當的青年來將我們放了。

“你們能走就快走吧!這簡直不是人待的。

“就去不周山,聽說那也有仙人,你們是仙眷,總有仙人悲憫願意救。

“這世道,活得好的就隻有仙咯。



說完,他歎息一聲,又吊兒郎當地走了。

我有些恍惚,頭痛絲毫未減,明明該跟阿孃一樣就要死去,偏偏就被體內存留的一絲生機吊著。

我一手死死地按著腦子,另一手拖著還剩一口氣的阿孃去了不周山。

不周山山勢陡峭,層層迭起,蒼林密佈,直衝雲間。

整座山橫貫在凡人與仙界之間。

縱然踏遍千裡,我也一刻不停,死死地拖著板子帶阿孃趕路。

隻一個念頭:“我要阿孃——活!”

或許真的如溫姝所言:就是命苦。

明明還有一天就能上到不周山,可阿孃死了。

死在了不周山的山腳下。

山腳下住了好多人,也死了好多人。

有的人抱著生蟲的屍骨不肯撒手,依舊不停地向神明磕頭以求悲憫;

有的卻已瘋癲,撿了許多石頭砸向不周山,口中喃喃:“就怪這山,我打你,我的乖乖,不疼了啊,娘幫你報仇了……”

更多的人是麻木,是奉承。

我想對那青年說:“看來,不周山的仙也不救人。



阿孃頭疼死了,我的頭還在不停地折磨我。

我摸出懷裡的一把鐮刀,一刀一刀劃開背脊。

找出一直在折磨我的痛筋,用力拔出。

再也不要痛了,那味道太苦太難受。

鮮血流滿全身的時候,那種香香甜甜的氣息讓我有些眩暈。

世界終於安靜,那持久的痛覺終於消失。

5

我回了原先的村莊,學著溫姝的樣子開始治病救人,診金我要一塊寒冰,不論大小。

我救老人小孩也救青年壯漢,隻要有冰霜。

我依舊早上出門去深山挖草藥,然後再回村裡治病救人。

我回去的時候,門外是熟悉的場景。

可進屋卻發現,阿孃的屍首不見了。

屋外的那個青年看見我,拚命地朝我使眼色。

我對他說:“你告訴我,我保你再無病痛,活得長久。



青年臉色一白,猶猶豫豫垂眸對我說:“有一仙人路過,見世人都在為求醫的診金爭吵不休,相互傷害,她悲天憫人幾欲落淚,又見屋內寒冷異常,便……”

我問青年:“我娘在哪兒?”

青年指了指牆角的一塊灰跡。

6

我一步步走向滿是灰跡的火坑。

我看到阿孃在裡麵變成了白白的塵土,

我手足無措,麻木,慌張,不知道該如何做,阿孃才能變回阿孃。

我撲進去,抓了一手的灰,坑底有一個似血的黑紅珠子。

白色的灰燼磨過我的側臉,我輕聲:“阿孃,你再摸摸我。



身旁聚集了那些求醫的人,他們相互爭吵,相互推諉:“燒了好,燒了好,不用診金了。



“唉,這畢竟是她娘。



“是仙子燒的,我親眼看到了,手一揮,人就在火裡冇了。



“仙子是為我們好,做的準冇錯。



……

良久,我才起身撿起那顆珠子,把坑填了。

那青年來到我麵前扶起我,冇說話,隻是依舊不停地朝我眨眼。

他讓我離開。

7

我冇走,在火坑旁跪了很久,久到那仙子去而複返。

是溫姝。

飄渺出塵的溫姝目光憐憫,浮光如雪,姿容如玉,高高在上:

“你還有冇有心?怎麼能讓悲慘的世人取寒冰來纔給救治?

“我是為你好,也是為了這蒼生。



真是可笑,瘟疫橫行十年,來的全是求醫之人,卻無人來學救人之術。

真是可笑,成仙者救儘天下人,偏不救自己身邊至親之人。

真是可笑,不周山上住著仙人,他們卻瞧不見門口擠滿了祈求的世人。

我拿出懷中的鐮刀指向她:“到底是誰錯了?是我?是你?還是這世人?”

我想報仇。

我覺得是溫姝殺了阿孃。

覺得是所有仙人殺了阿孃。

又覺得是這村莊的世人殺了她。

熱血翻滾,如同魔界的惡鬼。

我顫抖著手傾儘全力首先砍向溫姝,可刀落下在溫姝身上瞬間化為虛無,我的那隻手被她一手打掉,化為血霧。

她臉上睨著寒霜:“我就知道你心如惡鬼,冥頑不靈,細心教化多年,依舊寒鐵不融。



我紅著眼用另一隻手更用力地撲過去,頃刻間便被仙力甩開,重重摔倒在地。

“還敢傷我?”溫姝輕笑起來,“不識抬舉的東西,為我獻祭是何等榮耀,居然還在不依不饒。



原來,阿孃與我的頭痛症是為了她。

原來,爹爹和奶奶得瘟疫橫死是為了她。

至親之人所受的苦,皆是為了她的成仙之路。

真是可笑。

我渾身流血不止,卻不覺得痛。

8

這次我目睹了溫姝放火,放的是燒我的火。

辣辣的焰火一寸寸灼燒我全身,我在地上拚命翻滾,可肌膚依舊很快就泛起焦黃。

“殺你如同踩死一隻螞蟻,溫蕪,你什麼時候才能學會仙凡尊卑,貴賤有彆啊?”

溫姝自言自語,語氣輕蔑又困惑:

“我知道你恨我,可我就是仙,何錯之有?

“其實我不懂,親人不就是拿來修煉成仙的磋磨?世間皆有因果,他們生得比凡人輕賤,自該該承受惡果。

“他們命該如此,你又愛他們什麼?又想護他們什麼?

“何況阿孃死得這般晚,已是我莫大的仁慈,你居然還來怪我?”

可笑啊,她把至親之人隻當作修煉的工具。

溫姝的火燒完我的肉,漸漸開始侵蝕我的人骨。

我的心臟劇烈地狂跳起來,目眥欲裂,渾身變得狂躁,炙熱,就好像有一隻惡鬼要衝出身體蠢蠢欲動。

我想要……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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