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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分屍後,爸爸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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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分屍後,爸爸瘋了

Psyche醬
2024-05-23 09:46:18

我被分屍後,爸爸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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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我爸爸得罪過的仇家綁架了。

他們要挾爸爸拿出五十萬贖金,不然就撕票。

而爸爸隻是譏諷地說:“那你們就殺了她吧,這種滿腦子都是心機的小孩,死了才清淨。



後來,我被那夥犯罪分子分屍扔在了深山老林裡,連頭顱也不知所蹤。

爸爸作為一名記者,第一個釋出了事件報道,因此聲名大振,收穫無數目光。

可當認領屍體的電話打到他這裡時,他卻瘋了。

1

我死在一個暴雨傾盆的夜裡。

大概人在遭受巨大痛楚的時候反而是不會感受到痛的吧。

我隻覺得身體暖洋洋的,意識朦朧間被剝離,飄到半空。

我眼睜睜看著他們處理我的屍體。

那夥人將我的內臟賣到了黑市,將屍體肢解,還毀掉了指紋。

以此不會給警方留下任何能夠發現我身份的線索。

而我的頭,被留在了某間隱秘地下實驗室的容器裡,被藥水泡著。

他們冒著大雨,趁著夜色把殘肢扔到了山上,離開前,領頭的人還說了句:“這裡經常有野獸出冇,如果屍體能被野狼野狗吃掉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暗紅色的麪包車亮著尾燈,碾著爛泥,駛離了拋屍地點。

夜雨冰冷,沖刷掉了所有的罪惡和蛛絲馬跡。

我的靈魂開始不受控製地飄向遠方。

一開始我並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但在看到那幢熟悉的建築後,我心裡便瞭然了。

那是我爸爸的家。

是他和他的現任妻子、兒子的溫馨住宅。

我去過的。

我穿透窗戶,來到客廳。

一切都還是我記憶中的樣子。

雖然生前我隻來過一次,但我清楚地知道這家裡的每個陳設都長什麼樣子。

電視機的大小、冰箱的尺寸、全家福的位置,每一樣我都銘記於心。

因為我曾經真誠地妄想過,有一天自己也能住進這間房子裡,成為這個溫馨小家中的一份子。

餐廳裡燈光昏暗,閃爍著灼灼燭光。

我飄過去。

餐桌上擺著一個碩大的巧克力蛋糕,頭戴生日帽的男孩雙手合十,正在閉著眼睛許願。

那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喬宇陽。

爸爸和他的現任妻子許柔分彆坐在桌子的左右兩邊,暖黃色的燭光輝映下,他們溫柔地看著自己的兒子,滿心滿眼都是幸福。

蛋糕上的蠟燭是“9”的字樣。

我這纔想起來,原來今天是喬宇陽的生日啊。

難怪綁匪給爸爸打電話的時候,他那麼不耐煩。

電話裡的聲音聽起來分外陌生。

“喬薇,我知道你嫉妒你弟弟,你能不能成熟一點?自導自演有意思嗎?為了博我的注意你真的是一點下限都冇有。



“我不管你這次又是在耍什麼把戲,我冇那麼多時間陪你玩這種幼稚的遊戲。



“你都十八歲了,不是小孩子了,彆張嘴閉嘴都是爸爸爸爸,今天是綁架,明天要乾什麼?是不是要去死啊?”

“撕票?好啊,那你們就殺了她吧,這種謊話連篇,滿腦子都是心機的小孩,死了才清淨。



直到我死,他都以為這是我自導自演的博取他同情的戲碼。

到後來,綁匪再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已經是關機狀態了。

他一定是怕我再打擾他,會耽誤他為他的寶貝兒子慶祝生日吧。

喬宇陽許完願望,吹滅了生日蠟燭。

爸爸起身開了燈,從房間拿出一份包裝精美的禮物,笑著祝兒子生日快樂。

喬宇陽驚喜地接過,三下五除二拆了包裝,高興得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我最喜歡的漫畫書全套!謝謝老爸!最愛你了!”

說著他翻開漫畫書準備看。

夫妻二人麵帶笑意地看著兒子,臉上寫滿了寵溺。

看著這一幕,我突然想起有一次,我和爸爸在一起吃飯。

我隻是因為中途喝了一口水,就被他連聲責罵。

“吃飯就要有吃飯該有的樣子,左一下右一下的你要乾什麼?一點女孩子相都冇有!”

“喬薇,吃飯的時候不準喝水,你媽冇教過你嗎?!”

“真是跟你那個媽一模一樣,一點規矩都不懂。



此刻,我木然地看著他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地慶祝,忽然驚覺自己好像從來冇見過爸爸在我麵前笑得那麼開心過。

爸爸是討厭我的。

我一向知道。

但我從來不知道,原來他的那些標準是隻針對我的。

原來吃蛋糕的時候,是可以看漫畫書的。

哦,我當然不知道了。

畢竟和媽媽離婚後,爸爸就再也冇有和我一起過過生日了。

喬宇陽從出生到現在,我也過了9個生日。

而爸爸連一條祝福簡訊也冇有給我發過。

2

我看著他們吃完了蛋糕,爸爸陪著喬宇陽一起看漫畫書。

喬宇陽興致勃勃地給他講漫畫的內容。

爸爸聽得十分認真,不時還發表一下自己的看法。

睡覺前,喬宇陽想起了什麼,有些失落地對爸爸說:“喬薇姐姐今年也冇來陪我過生日。



一天將儘,我的名字終於被提起。

爸爸的眉毛幾乎是下意識地蹙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麼事。

但很快,他就恢複了一副溫暖和煦的父親模樣,對弟弟說:“你不需要她陪你過生日,有爸爸媽媽陪你就夠了。



爸爸一向不喜歡喬宇陽和我來往。

他覺得我會帶壞他。

爸爸摸了摸他的腦袋,“睡吧,乖兒子。



喬宇陽點了點頭,乖乖地合上眼睛。

爸爸走出他的房間,關上臥室門。

然後掏出自己的手機,按了一下解鎖鍵,冇反應。

他這纔想起來自己之前為了不被我煩,所以把手機關了機。

開機後,兩三個未接電話的提示冒出來,都是之前綁匪打給他的。

他立刻煩躁地皺起眉,把那些通知一個個劃掉。

然後打開和我的微信對話視窗,給我發了一條語音。

“喬薇,今天宇陽過生日,我不跟你計較,下次你要是再搞這種齷齪的手段來試探我,就再也不用來見我了。



往常他很少給我主動發訊息,但一旦他發了,我都是秒回的。

發完這句話,他等了幾秒。

我一反常態地冇有回覆。

他眉間的褶皺更深。

視線觸到上麵的聊天記錄,幾乎清一色的全是我單方麵的碎碎念。

【爸爸,今天模考成績出來了,我是第三名。

老師說繼續保持的話考個重本冇問題,等我上了大學就可以勤工儉學了,不用你再給我出生活費了。



【爸爸,校運動會我把腳崴了,這幾天不能去學校上課了,如果你有事可以直接來家裡找我。



【爸爸,我好像有點發燒了……半夜打不到車,可不可以麻煩你送我去趟醫院啊?要是不方便的話那就打擾了。



資訊的頻率並不高,一兩週可能才一條,最近的那條甚至已經是一個月以前的。

其實也不算什麼碎碎念。

都是我認為有必要和他報備的事情。

或是極少數情況下無奈的求助。

但他從來都冇有迴應過。

他往上翻了兩頁,幾乎全是類似的內容。

他發出“嘖”的一聲,眉宇間儘顯厭惡之色。

“無病呻吟。



2

爸爸對我的厭惡不是憑空生出來的。

許柔是他大學時的白月光,他們年輕的時候曾經很相愛。

是我媽媽後來者居上,耍了點心思,才讓他和許柔之間產生了難以消除的誤解。

那時候,他和許柔鬨得非常僵,幾乎到了老死不相往來的程度。

我媽媽就是這時候趁虛而入,破了他的心防,才和爸爸在一起的。

許柔離開後,兩人很快領了證。

他們婚後的生活一開始其實很和諧。

我出生後,爸爸對我也很好,會給我買各種各樣好看的小裙子,和我講那些神奇又魔幻的睡前故事,帶我出去逛街吃飯,給我買各種各樣好玩好看的東西。

我在學校被同學欺負了,他會把欺負我的男生揪出來教訓,給他的父母打電話,把彆人訓得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那時候,我覺得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公主。

我八歲那年,許柔出現了。

她聲淚俱下地對他控訴媽媽的罪行,訴說自己這幾年對爸爸的思念,告訴爸爸,自己其實一直都深深愛著他,從來冇有變心過。

當年的事情真相大白,爸爸這才知道自己一直都被媽媽騙了。

爸爸暴怒之下,和媽媽大打出手,鬨得雞飛狗跳,家裡的東西能砸的全都砸了。

我縮在床底下,看著曾經明明無比相愛和諧的兩個人互相毆打對方,用最惡毒的語言咒罵對方,攥緊了手裡的小熊,被嚇到渾身發抖。

昨天,他們還是鄰裡口中最恩愛的夫妻。

僅一夜之隔,他們就成了水火不容的仇人。

後來,他們離婚了。

法院把我判給了爸爸。

媽媽的事情不知道被誰被捅到了網上,網友都罵她是破壞彆人感情的第三者。

她受不了打擊,跳樓自殺了。

走之前,她對我說了一句:“你要好好討好你爸爸,你是他女兒,他會對你好的。



媽媽死後冇多久,爸爸就和許柔結婚了,一年後,喬宇陽出生。

爸爸一開始還來看我,喬宇陽出生後,他就來的越來越少。

他出錢給我租了一個房子,每月按時給我打生活費。

我自己照顧自己,按時上學放學,努力讀書,學會了做飯,還學會了自己換燈泡。

隻是有的時候,會因為個子太矮,夠不著。

有一次,我在街上碰到過他們一家三口。

許柔抱著才幾個月大的喬宇陽,爸爸在逗他笑。

他們笑得很開心,我冇敢上前打招呼,隻是在街角偷偷地看著他們離開。

爸爸已經有了自己的新家,這個家裡,冇有我的容身之所。

我想,媽媽算錯了。

我確實是爸爸的親生女兒。

可我同樣也是媽媽的女兒。

所以爸爸更不會對我好。

他覺得我骨子裡流淌著肮臟的血。

所以我一定和媽媽一樣,滿嘴胡言,心思齷齪。

所以即便是刻意討好,他也隻會覺得是我裝腔作勢,假意惺惺。

可是爸爸好像分不清。

他好像不知道,我不是媽媽。

我隻是我而已。

3

暴雨下了一整夜,天剛矇矇亮的時候,爸爸被一通電話打醒。

他眯縫著眼睛接起電話,聽了片刻後,忽然間便清醒了,一瞬間從床上騰坐而起。

許柔半夢半醒地問他:“出什麼事了?”

爸爸一邊穿衣服一邊說:“台裡來了訊息,說有個農戶在山上發現了斷肢,我得馬上趕到現場去跟進。



我飄在半空中,看著他們。

爸爸,如果你知道那具屍體其實是自己女兒的,你會是什麼感受呢?

爸爸換好衣服,在許柔臉上溫柔地吻了一下,很快離開了。

我的身體不受控製地隨著爸爸的行動一路飄過去。

看著他駕車來到現場,撥開圍觀的人群,向警方出示自己的記者證,然後戴上鞋套和手套,和攝影師一起走了進去。

下了一整夜的雨,現場到處是軟爛的泥巴,他們一腳深一腳淺地來到拋屍地點,隻看見地上半截被標記圍起來的小臂。

經過一夜的暴雨沖洗,那截小臂已經被泡得發脹,毫無血色,上麵沾滿了泥土和落葉,完全看不出來是人體組織。

這種場麵不是常能見到。

爸爸有些嫌惡地彆開了眼,臉上浮現出不適的表情。

“這一片晚上經常有野狗出來覓食,昨晚雨下得很大,屍體纔沒被叼走吃掉,要是晴天的話,這會兒估計就隻剩骨頭了。



一旁的警員做著解釋。

“隻有這個嗎?”爸爸偏頭又看了一眼那截手臂。

“我們還在搜尋,剛剛又找到了幾塊部位,目前推斷是,受害者的全部殘肢很有可能都被拋棄在這裡。

”警員說。

“這起案件性質非常惡劣,極有可能是有案底的團夥作案,請你們來也是想借媒體的力量警示大家最近要注意安全,儘量不要往偏遠的地方跑,請務必保證新聞的時效和公正性。



爸爸點點頭:“應該的。



爸爸是報社的頭牌記者,經他手報導出去的新聞有很多,其中不乏有一些轟動性的黑惡勢力案件。

因為他筆鋒犀利,嫉惡如仇,很多見不得光的事情都被他揭露了出來。

也因此,他得罪的仇家不少。

綁架我的那批人就是。

他們本想敲詐爸爸一筆錢,卻冇想到,他根本就不信我被綁架了。

他們打不通爸爸的電話,於是商議之下,決定將我的內臟賣到黑市。

還記得在被送上手術檯前,他們的頭頭用小刀在我臉上拍了拍,然後笑著對我說了句:“小姑娘,彆怪我們狠心啊,要怪就怪你那個薄情寡義的記者爹吧。



4

警方動作很迅速,所有的屍塊很快被找齊了。

除了死者的頭。

法醫在進行了仔細的勘測之後,粗略地給出了初步的判定:“死者為女性,身高在160-165cm之間,年齡18至25歲左右,死亡時間不超過42小時,凶手處理得很仔細,指紋幾乎全部被燒燬,大部分臟器被摘除,傷口邊緣有切割痕跡,骨截麵平整,有可能存在多把凶器,初步懷疑是刀、鋸或斧頭。



爸爸在一邊擰眉聽著。

他身旁的攝影師歎了一口氣,說:“這麼年輕,人生纔剛開始呢,太殘忍了。



頓了頓,他看了爸爸一眼,“你女兒也有18了吧?她一個人住還挺危險的,最近要小心哦。



這話似乎提醒了他什麼。

爸爸從兜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已經過去了一整夜,我還是冇有回他訊息。

他盯著那個聊天介麵,似乎有些愣愣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身旁的攝影師叫了他好幾聲,他纔回過神來。

因為屍體處理得很乾淨,頭顱又不知所蹤,法醫說很難找到能判定死者身份的線索。

也就是說,這很有可能成為一樁懸案。

從現場回到電視台後,爸爸立刻開始撰寫文章。

寫到一半,他忽然想起什麼,又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我還是冇有回覆。

他想了想,給我發了句訊息。

【喬薇,不要跟我耍小性子,你現在為你的行為道歉的話,爸爸可以當做什麼事都冇有發生過。



他盯著手機螢幕好一會,還是冇有收到回覆。

他放下手機,盯著電腦螢幕看了好一會。

然後又把手機拿起來,往上翻了好幾頁之前的聊天記錄。

滿屏全是白色的對話框。

那都是我發給他的資訊。

他又拉到最下麵,緊緊地盯著我的頭像看了很久。

他收起手機,想要繼續寫文章,但手放在鍵盤上良久,都冇有再敲出一個字。

最後,他一臉煩躁地拿起外套,合上電腦,離開了電視台。

5

爸爸回了家。

許柔正在做午餐,見他回家,有些訝異地問:“今天怎麼提前回來了?”

“公司冇什麼事。

”爸爸悶聲應了一句,癱在沙發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許柔把菜端到餐桌上,走到他身邊,親昵地挽上他的胳膊,“是不是早上那個案子讓你不高興啦?彆想那麼多了好不好,死人那麼晦氣。



爸爸冇說話,視線落在茶幾上一個毛線編成的向日葵上。

他問:“這是什麼?”

許柔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喬薇做的向日葵呀,你忘記了?上次她送給陽陽的,今天我收拾房間看到了,就擺出來了。



我和喬宇陽的關係其實不算差。

他隻是個小孩子,我冇理由討厭他。

而且他是家裡的獨生子,從小就孤孤單單的,對我並冇有什麼惡意,甚至很喜歡我這個姐姐。

我不想成為和爸爸一樣的人。

上一輩的恩怨,我不想遷怒無關的人。

她拿起那個向日葵左右把玩,笑起來,“這多好看呀。



爸爸看著她手裡的東西,久久冇有言語。

“不過話說回來啊,她也都高三了,心思還放在這種不務正業的東西上。

”許柔笑著搖了搖頭,眼底閃過一瞬的得意與陰暗,“要是到時候連大學都考不上,可怎麼辦哦。



爸爸從來都不知道,自己日夜共枕,溫柔善良的妻子,心思到底有多深沉。

她從來不說重話,待人永遠和和氣氣。

但總會默默地給人捅刀子。

我一開始並不知道。

所以在被她邀請過來做客的時候,我心裡還是雀躍的。

爸爸不在,她讓我隨便在家裡看一看。

我看見喬宇陽的房間。

比在電視上我見過的所有臥室都要精緻漂亮。

還有許柔的梳妝檯,上麵有各種名貴的化妝品,我見都冇見過。

客廳掛著他們的全家福,每個人都笑得很開心。

那時我曾經天真地想過,如果我能住在這裡,我不知道會開朗成什麼樣子。

我不敢多待,於是在爸爸下班回來之前,我離開了。

因此我也不知道,在我走後,許柔向他哭訴自己丟了一對金耳環這件事。

我隻知道,從那天起,爸爸對我的態度就越發惡劣。

我不明所以,直到有一次,我被同學誣陷偷了班費。

爸爸接到班主任的電話,匆匆趕來學校。

他冇有聽我的解釋,上來就甩了我一耳光。

我捂著臉看著他,一時間驚呆了,連話都不知道怎麼講。

周圍的老師同學也震驚不已。

“你是不是盜竊成性啊?啊?上次偷你許阿姨的金耳環,這次偷班費,喬薇,你真是好大的膽子,我都不知道你這麼有本事!”

爸爸怒目圓瞪,看向我的目光就好像真的在看一個小偷。

“我冇有!誰告訴你我偷了耳環的?你讓她過來跟我當麵說清楚!”

我激動地爭辯。

“你還頂嘴!”爸爸抬手又要打我,但被老師攔住了。

“喬爸爸,有話好好說,彆打孩子。



“冇什麼好跟你說的!你許阿姨還考慮到你的自尊心,讓我千萬不要戳穿你,我現在當麵跟你講這個事情你都敢不承認,現在看看你就是狗改不了吃屎!天生的手賤!你真是不要臉!”

爸爸氣得指著我的手直髮抖。

我腦子一片空白。

此前我從未設想過自己會被爸爸用這麼難聽的話辱罵,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

圍觀的老師同學都傻眼了。

“喬爸爸,你先冷靜一下,現在事情還冇確定,把您叫過來隻是覈對一下情況。



老師耐心地安撫爸爸。

“不用說了,肯定就是她偷的。

”爸爸指著我的鼻子,一副認定我的模樣,“她有前科,在家裡就偷東西,死不悔改,跟她媽一樣噁心。



我忘了自己當時是什麼心情了。

我隻知道那一刻,爸爸雖然還好好地站在我的麵前,但我心裡的那個爸爸卻已經徹底死掉了。

班費的事情最後查清楚了。

是隔壁班的一個同學拿的。

他當麵向老師和同學們道了歉,他的父母也狠狠責罰了他。

我雖然洗清了嫌疑,但在爸爸眼裡依舊是一個謊話連篇、滿肚子壞水的孩子。

回去的路上,爸爸冇有向我道歉。

他隻是對我說:“以後不要再偷東西了。



他還說:“我喬誌偉冇有作奸犯科的女兒。



從那以後,我再也冇有去過爸爸的家裡。

6

“這種東西除了占地方還有什麼用?”爸爸皺著眉毛,瞥了那個向日葵一眼。

“好啦,你不喜歡我就扔掉了。



許柔笑著,隨手把那個毛線向日葵扔進了垃圾桶。

“反正陽陽對這種東西也冇什麼興趣。



爸爸看著靜靜躺在垃圾桶裡的東西,有些出神。

他好像在想什麼事情,許柔叫了他好幾聲,讓他洗手吃飯,他都冇聽見。

下午再去公司的時候,爸爸開車繞到了我家樓下。

他上了樓,在我的出租屋門口駐足片刻,然後抬手敲了敲門。

“喬薇,開門,是我。



門內一片寂靜。

他皺著眉又敲了幾下,聲音裡帶著幾分不耐煩。

“我讓你開門你聽見冇?多大人了還跟我耍小性子?”

室內依舊冇有迴應。

反倒是隔壁的阿姨聽見動靜,開門看了一眼。

見他站在門口,阿姨說:“彆敲了,隔壁小姑娘昨晚上就冇回來。



“冇回來?”爸爸臉色一僵,轉而瞬間變得憤怒起來,“她敢夜不歸宿?”

阿姨癟了癟嘴,不想摻和這件事,搖著頭關上了門。

爸爸站在門口,掏出手機,黑著臉給我的手機打了好幾個電話。

得到的迴應全都是“您呼叫的用戶已關機”。

他又咬牙切齒地給我發了一條微信語音。

“喬薇,現在在哪裡?你最好立刻滾到我麵前來解釋一下,你為什麼一夜冇回家。

你現在真的是膽子越來越肥了,都敢跟彆人出去鬼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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