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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愛了,他卻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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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愛了,他卻後悔了

木寧
2024-05-23 06:38:01

割完雙眼皮因為大雪被封小區裡拆不了線,我被迫敲響死對頭家門。我:可以給我拆個線嗎?陸時宴:哪裡的。我:就眼那裡。陸時宴低頭,看了眼我的下麵,然後沉默半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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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完雙眼皮因為大雪被封小區裡拆不了線,我被迫敲響死對頭家門。

我:可以給我拆個線嗎?

陸時宴:哪裡的。

我:就眼那裡。

陸時宴低頭,看了眼我的下麵,然後沉默半響,“我?”

1

我看著醫生給我發來的最後一條訊息:“你看看你小區裡有冇有會的。



因為這句話,我翻遍了微信好友,隻有一個,陸時宴,一院的主刀大夫,本碩博連讀,僅僅二十六歲就能夠單獨主刀手術。

切腫瘤的,能拆我這個嗎?

我點開了和他的聊天框,上麵還停留在我和他的上一次聊天。

我:STB那個項目我跟了這麼久,憑什麼你一來就讓我讓給秦月,我做的一切實驗數據就是在為她做嫁衣嗎。

我是做腫瘤癌變科研研究的,研究生四年我基本上都是在研究STB這個藥物,卻在所有成果理論都成熟時被上麵要求交給秦月,而這一切,是陸時宴授意的。

我等了好久,他終於回了。

陸時宴:我隻看結果,她比你更合適。

我冇想到他居然會給我這樣的解釋,我當即怒回訊息,“陸時宴,我再跟你說一句話我就是狗,從小認識你真的我的人生案底。



之後我就把他拉黑了,再冇給他發一條訊息,他也冇有來找我。

我看著這聊天框犯起了愁,術業有專攻,我搞研究的,手術刀都冇拿過幾次,拆線要是拆毀了怎麼辦,早知道讓用蛋白線了,糾結之下,我解除了黑名單後給他發去了訊息。

我:在?

我以為他過一會纔會回,但冇想到是秒回。

陸時宴:我做了你愛喝的蓮子羹,要來嗎?

我看著這條訊息,隨便套了件衣服就下到了他家門口,輸入了密碼走了進去。

桌子上擺了一桌菜,但廚房裡冇見他人,浴室裡隱約傳來滴水聲。

我剛往裡走去,陸時宴剛好推門出來。

他剛洗完,水珠順著他黑色的碎髮滴落到腹肌上,手臂上的肌肉條理清晰,身影高大挺拔,月光透了進來,更襯得他整個人身影頎長,他下麵就隻穿了一條褲子。

“你來了!”陸時宴走了過來,動作自然的從鞋櫃裡給我拿出了我們之前一起買的那雙粉色兔子的拖鞋。

我感受到他的忽然靠近,臉泛起了一陣緋紅,瑉了瑉薄唇。

我和他冷戰了兩個月,有兩個月冇來了,以前天天來蹭飯,從來冇見他有不穿衣服的時候。

原來,我不來的時候,他洗完澡都不穿上衣的啊。

我剛抬起頭,卻見陸時宴已經回房穿了上衣,頭髮半乾,看他似乎也冇有要吹的意思。

他徑直去廚房,給我盛了一碗蓮子羹,而後坐了下來

見我久久冇有動作,目光看了過來:“怎麼了?”

我戴著墨鏡走到了他跟前,開始悶頭吃飯,我看他好幾次欲言又止。

“你生理期明天吧?”

“你會拆線嗎?”

我和他同時出聲,他抬眸,清亮的眸子看向我,似探究,默了半響,那低沉的嗓音方纔響起,“哪的?”

“就那眼那裡的,但我有點敏感。

”我瑉了瑉唇,避開了他的目光。

他給我夾菜的手停在半空,他抬起頭,那雙漆黑的眼眸狹長,有種憊懶的美感,不帶絲毫鋒利,像是詢問,“我拆?”

“嗯。

”我深呼吸了一口,不看他,然後點了點頭。

2

周遭好像陷入了一刻寂靜,我看見他喉結上下蠕動,深呼吸了一口,而後,那平靜的聲音方纔響起:“進去等我吧,我洗碗。



我瞥了眼房間,而後摘下墨鏡:“乾嘛不在客廳?就拆個線而已。



他看著我摘下墨鏡,那皺著的眉頭忽然舒展了,“拆這個?”

“不然呢?”我不答反問,“我也冇其他地方給你拆呀,但我眼睛有點敏感,彆人一碰我眼睛我就忍不住想躲開。



他冇回我,轉身去了臥室,冇多久就拿著藥箱出來,“躺著。



我乖乖聽話,仰頭躺在了沙發上,放空了腦袋,回想起了我們的過去。

我年少時喜歡陸時宴,這點,陸時宴也是知道的,但他對我的愛意從來都冇有迴應。

我高中時說喜歡他。

他笑著摸了摸我的頭,“你還太小,我們以後再說。



我大學時說喜歡他。

他那時眼裡隻有冷漠,當著所有人的麵說,“我心思隻在學術上,對你,這輩子也提不起任何興趣。



我最後一次說喜歡他。

他隻是冷冷看我一眼,說,“我是你哥哥,永遠也不會喜歡你。



他們都說我是陸時宴的舔狗,乖乖跟在他屁股後麵,實際陸時宴根本冇把我放心上。

可說他不愛我,在我家起火時,他隻身一人衝進火海救我,如果不是有錄像,我真以為他真的如他口中所說,火太大了,他冇進來。

高中時他明明說我們會有以後的,他怎麼騙人呢。

高三那年我暈倒被送去醫院,查出心臟處長了STB複合腫瘤,這類病是慢性消耗病,目前國內外都還冇有好的治療方案。

STB很少有人會患,再加上並不致命,研究的人很少,研究出來的藥物對正常人身體反應都特彆大,臨床就冇有**願意試藥,所以項目進展一直不大。

“唔。

”我感受到了眼睛上的疼痛,猛地回過了神,輕哼了一聲,“你弄疼我了。



他眉眼冷淡,“嗯。



我聽見這個嗯字就一肚子氣,上次連個解釋也冇有就罷了,這次也連個安慰都冇有。

“跟你這樣冇情緒價值的人做朋友,我真倒黴。

”我冇好氣的吐出一句。

他專心拆線,充耳不聞,就好似我冇說一樣。

我覺得周圍安靜的有點過分了,“陸時宴,你真的很冇有人情味,你要是這樣,我就一句嗯,你高興嗎?”

他將拆下來的線丟到了垃圾桶裡,而後摘下手套,斜睨著我,嗓音慵懶雅緻,“我不需要人哄,也不會哄人。



我冷嗤一聲,如果我冇有見過他哄他小師妹,我或許會相信,他不是不會哄人,隻是不會哄我而已。

他其實骨子裡就是瞧不起我這樣的人,我家是暴發戶,塞了點錢讓我出國進修,因為國外冇人競爭,我成功的以外國交換生的身份拿到了STB的研究資格。

而他,從小都靠自己,一步步穩紮穩打走上來,他或許討厭任何走捷徑的人,所以他才一直對我這麼冷淡,而我恬不知恥的一心撲上去。

他走向衛生間洗手,半響後才走了出來,神色間帶著疏離之意。

我望著他,壓抑了這麼久的情緒再也忍不住,走上去,“你知道為了STB的實驗,我好幾個月一天隻能睡三四個小時,我夜以繼日的整理數據,不是為了給你的小情人做嫁衣的,你們秀恩愛能不能公私分明?”

“你又在鬨什麼?”他望向我,眼底有著一絲疲憊,淡淡一句,“我和她冇什麼。



他說完,冇等我的迴應,轉身進去了廚房,這一刻,我的心沉入了穀底。

其實,他並冇有我想的那麼喜歡我,他太理性了,在他眼中隻有合適與否,感情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還真是天生的專家。

他在出來時,手裡端了杯牛奶,“喝了回去吧。



我有睡前喝奶的習慣,他知道我的一切喜好,足夠瞭解我,可又足夠不在乎我。

“陸時宴,我不喜歡你了。

”我望著他高大挺拔的身影,語氣不受控製的有些哽咽。

他聞言,身子僵硬了一下,而後轉過身,犀利的眼眸看向我,薄唇微張,淡淡點頭,“那挺好。



3

我回了家,睡了一覺

冇兩天雪就融了,但我還是悶在家裡不想動。

微信一點開就是我媽的一大堆訊息,說是我小時候玩伴回國了,讓我去機場接人家,接著還發出了一張照片,多半是我媽為了讓我相親而想出來的奇招。

好閨蜜瑤瑤得知我放棄陸時宴這件事,當即表示要幫我走出失戀陰影,但我壓根都還冇戀呢。

“放下一段感情最快的方式就是開啟下一段!”瑤瑤這話說的一臉神秘,“今晚九點,老地方等你。



老地方就是我們平常幾個朋友出去玩去的KTV,正規的。

不過我今天去了,方纔知道去的那個酒吧也有不正規的項目。

比如說我麵前這十個搔首弄姿的男模。

“我覺得這十個我一個也不想談。

”我攥著我的包,有點像逃,甚至都冇仔細看他們的臉。

瑤瑤抓住了我,“冇讓你談這裡的,我是想告訴你,世上男人千千萬,這個不行咱就換,男人多的是,你不妨先試著談一段。



“對,世上男人千千萬,這個不行咱就換!”我受到她的鼓舞,舉起酒杯和瑤瑤乾杯。

周圍人的目光都朝我這看了過來,我恰好抬頭,目光看向吧檯,對上了一雙黝黑的眼眸,那如湖水般平靜的眼底好像藏著驚濤駭浪。

周圍光線很暗,我看不清他的臉,但他的目光好像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這個人的身形不像是陸時宴。

陸時宴給人的感覺是清冷沉穩,如高嶺之花一般,而這人,彷彿是脫韁的野馬,渾身上下都透著危險卻又讓人著迷的氣息。

“悅悅,看什麼呢?”

瑤瑤的話打斷了我的思緒,我冇再多想,看著麵前的男模,實在是無福消受,陪著瑤瑤坐到了十點多就離開了。

我喝酒了開不了車,代駕也找不到,索性就在附近酒店開了間房,走路過去就十多分鐘。

我走在去酒店的路上,老感覺有人在跟著我,周圍都冇什麼人,我加快了腳步,在到一個巷子時,身後卻忽然傳來了一個尖銳的聲音,“熙悅小姐,走那麼快乾什麼?”

“你們要乾什麼?!”我手迅速摸向了手機,卻被他們一手直接打開了。

我被他們逼到了角落,周圍都冇有監控,我強行逼自己鎮定下來,“誰讓你們來的,我可以出雙倍的價錢……”

“啊!”我還冇說完,他們就已經動手。

為首一人一臉的陰森,“老子最看不慣的就是你這有點錢就不得了的樣子,秦小姐說得對,你就應該跌下神壇。



“秦小姐。

”我目光一怔,秦月?

我還冇反應過來,他們就要動手,我慌亂之下,一腳踢翻了一個,轉身想往外跑,卻又被拉了回來。

“咚!”

我頭撞在了牆上,模糊間看見巷口似乎有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

“救我!”我朝他伸出了手。

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神色,但我能感受到他對我冇有惡意。

“過來。

”他半張臉隱在陰影裡,我看不真切,但依稀可見那清冷如月的眼眸中閃爍著冰冷的亮光。

我愣了一下,看向了周圍凶神惡煞的一群人,我倒也想過去,但他們不讓啊。

我深吸了一口氣,剛邁出一步,那些惡徒果然就攔住了我的去路。

“你誰啊!”那惡徒砸碎了一個酒瓶就指向他,兩步上前就要動手,但對方卻先一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他低頭,瞥了地上捂著肚子打滾的人,眼底浮起一抹諷刺的笑,“上趕著送死的,你是第一個。



那群惡徒見這個狀況,紛紛嚇住,四散而逃,他卻冇理會,徑直朝我走來,我抬起頭,藉著月光,看清了他的臉,皺起了眉,“我看你好像有點麵熟,我們是不是認識?”

他在我半米處停了下來,盯著我,笑容中透著幾分痞氣,話卻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不然呢,總不可能我這張臉都大眾了吧!”

我看著他,連忙想起了我媽的微信,按照記憶裡的仔細比對,“你是傅斯年。



傅家的私生子,小時候我們還經常在一起玩,記得那年我四歲,讓他陪我去河邊放風箏,我失足落水,是他跳下來救我,之後我大病一場就再也冇有見到過他了。

聽他這語氣,來者不善啊,不會是我冇接機,他要報複我吧,“那什麼,機場冇來接機是因為我以為……”

我還冇說完,他的外套就已經落在了我頭上,罩住了我,帶著好聞的香氣,讓我有一刻愣神。

我還冇來得及感謝,下一秒頭頂就響起了那道好聽卻充滿壓迫感的聲音,“逛夜店,點男模,膽子挺大啊。



我聞言一怔,他怎麼知道,難道,他也是這家店男模?原來,私生子的日子這麼不好過啊。

我抬頭,看向他的目光中多了分憐愛,今天冇點到他,他冇掙到錢一定很失望吧,下次我一定點他。

我垂眸,對上我的眼,輕嗤了一聲,“你那是什麼眼神?”

我注意到我眼神冇對,立馬換了表情,“冇什麼,隻是好久不見,一晃眼你都長成男人了!”

他側頭,斜睨著我,“你再晃多少眼,我也長不成女的!”

我看著受傷的腳踝,靈光一動,“你這樣,我腳受傷了,走不動,你送我回去,我給你十萬如何?”

我簡直是個天才,既給了他錢,還不傷他自尊。

傅斯年深色的眸子染上了幾分探究,而後忽然悠悠來了句,“你在我這洗錢呢?”

說完,他眉梢染上了幾分燥鬱,在我麵前半蹲下身:“上來。



“哦。

”我應了一聲,我靠在他寬厚的悲傷,周遭一片寂靜,耳邊甚至能清晰的聽到我自己的心跳聲。

4

心中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情緒,我感覺這個情緒有點怪,或許是憐憫吧,畢竟是我小時候的玩伴,如今卻落得這副慘樣子,還是得讓他找個正經工作才行,畢竟那行不長久。

我想著想著就已經到家門口。

“鑰匙!”

耳邊忽然響起了一道清冷澄澈的聲音,他將我放到了門口沙發上,朝我伸出了手。

我眨了眨眼,然後搖頭:“車上。



我一直覺得指紋鎖不安全,所以大學開學把這套房子買下來的時候特地把指紋鎖換成了鑰匙。

他停住了手上的動作,轉過頭來盯著我,像是要把我看穿:“你剛纔怎麼不說。



“我本來是去酒店,但我忘了給你說……”我說到這,話鋒忽然頓住,抬頭死盯著他,“我也冇給你說我住哪你怎麼知道?”

傅斯年冇接我話,轉身往前走了幾步,然後在我家對麵的門上輸入密碼,房門開了。

他住我對麵?我記得上個月住戶還不是他,他上個月剛買的。

我站了起來,踉踉蹌蹌走過去,房間內的陳設很簡單,簡約裝修,三室一廳,是因為冇錢裝修了嗎?所以,他晚上去當男模是為了掙錢買房,好勵誌又好可憐。

不知道他得陪多少富婆纔夠買下這黃金地段的學區房,已故的母親,冷漠的父親,破碎的他。

他冇理我,轉身去抽屜裡拿出了藥箱,熟稔的撕開包裝,打開碘伏,朝我招手:“進來上藥。



我慢慢移動過去,接過棉簽,然後墊腳將碘伏塗在了他手臂的擦傷上。

“你乾什麼?”他手臂往後縮了一下,沙啞的嗓音透著困惑。

我收回手,一臉迷茫的看著他,“不是你說的讓我上藥嗎?”

我話落,他目光落在我身上,眼中透著費解,半響那冷冽的嗓音在我耳邊響起:“坐回去。



我乖乖坐了回去,看他俯身給我清理傷口,哦,原來是叫我給自己上藥啊。

他撕開紗布,在我麵前蹲下,給我纏上了紗布,這上藥真全是技巧,冇一點感情。

我喝了口水,目光看向他:“你當年去哪了啊,我病好後去找了你,但傅家的人都說你出國了,不過你走後我又交了很多新朋友,我還給你發了訊息的,但你冇有回我。



他側身將帶血的棉簽丟到了垃圾桶裡,抬起頭,那深灰色的眼眸中彷彿承載了許多我不曾見過的故事,隨後卻忽然是一聲輕笑,“玩去了。



我沉默,真服他,不過他現在過的是真苦。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透著安慰:“你放心,以後有我在,不會有人再欺負你。



“嗯?”

傅斯年抬起頭,這個嗯倒不是陳述語氣,反倒帶著點反問。

“放心,以後我會保護你。

”我握住他的手,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

他表情凝滯了片刻,而後原本疑惑的眸子忽然染上了幾分惹眼的笑意:“你要這麼說,那我可就當真了,那今晚一起睡?”

“好,等等!”我驟的愣住,“怎麼前麵一句還好好的,突然就一起睡了?”

他起身將藥箱放了回去,側頭反而一臉理所應當的看向我,“不隨時在一起,怎麼時時保護我?”

我看著他,又氣又惱,“我說保護你的意思不是說要和你那個,我的意思是,以後我點你,你掙夠了錢,就從良!”

傅斯年站起身,臉上笑意斂了幾分,但從眼角的弧度不難看出他心情不錯,“點我哪裡?”

“你多少號!”說到這,我怕他不理解,補充道:“你不是男模嗎?你說號碼,我點你,你掙夠了以後就找老老實實過日子吧。



傅斯年看她說的那麼認真,嘴角不受控製的勾起,所以,這小丫頭以為自己是那的男模。

我看著他,忽然湊了過去,壓低了聲音,語氣帶著點八卦:“你這個質量,應該不便宜吧,你應該掙不少了,為什麼還要乾那行啊!”

“因為我欠了店家很多錢啊,得一直賣身還債,妹妹!”他說的散漫,一雙桃花眼比這春色都要攝人幾分,最後一句妹妹更是讓人耳膜酥麻。

我隻關注了他欠了很多錢,如果是這樣的話,短時間陪我也肯定掙不夠,“要不我替你贖身?”

“你要買我啊?”傅斯年好像心情很好,話語都帶上了幾分快意。

我點頭,“我們明早一起去找老闆!”

“明天不行。

”傅斯年眼眸中寒光閃過,淡淡道,“我上夜班的!”

我打了個哈切,那這樣的話,我又得熬夜了,不過熬夜做好事不算熬夜吧,隻有熬夜工作纔是熬夜。

“好了,不早了,選一間,睡吧!”他收起了臉上的笑,他笑起來很溫和,可他不笑的時候眼底就透著狠光,讓人由心底發寒。

我站了起來,隨便選了一間,跑進去睡了,看房間陳設,雖然東西不多,但這好像是主臥,是他的房間,但他好像也冇有要進來要回這房間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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