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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霧散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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琢酥
2024-05-22 21:07:56

我的夫君凱旋,帶回一個女子,不顧我的反對納她為妾。甚至為了她,不惜得罪我們溫氏一族。可他不知道,那女子是敵國安插在他身邊的奸細。更出乎眾人意料的是,在危急關頭,那個女子居然為了救我甘願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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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夫君凱旋,帶回一個女子,不顧我的反對納她為妾。

甚至為了她,不惜得罪我們溫氏一族。

可他不知道,那女子是敵國安插在他身邊的奸細。

更出乎眾人意料的是,在危急關頭,那個女子居然為了救我甘願赴死。

1

我的夫君裴川征戰凱旋,帶回一個女子。

那女子身形纖弱,貌若桃李,一舉一動皆是風情。

不顧四周看熱鬨的目光,她鬆開挽著夫君的胳膊,緩步上前向我行了萬福:「念念見過夫人。



我搖搖欲墜,抱著最後一絲希望看向裴川:「她是誰?」

裴川偏頭躲開我探究的目光,語氣有些虛:「念念是我的救命恩人,今後就常住裴府了。



我們青梅竹馬,相識數十載,我對他太過瞭解。

他這樣,明顯是心虛了。

看來,他終究還是負了我。

當初求娶我時信誓旦旦,此生絕不納妾,隻愛我一人,如今,誓言皆成謊言。

念及此,我忍不住輕笑:「夫君休要胡說,這位姑娘乃是待嫁女,又怎能常住,豈不壞了名聲?」

裴川不可置信地看向我,因為我從來冇有當眾下過他的麵子。

過去是因為我愛他,可如今他負我在先,我又怎會如從前那般事事為他。

我就是要逼他當著眾人麵親口說出納妾之言。

反應過來的裴川緊緊握住女子的手,堅定道:「我與念念已有夫妻之實,自今日起,念念便是我的愛妾。



「愛妾?夫君莫要糊塗。

」我慢條斯理道,「自古納妾都需主母同意,請過安敬過茶方纔作數,我可從冇說過同意她進門。



「夫人,念念不求名分,隻願能常伴裴郎左右就好,求夫人成全。

」女子忽而跪倒在我麵前,啜泣道。

裴川的神色冷了下來。

未等我出聲,裴川便將女子抱入懷中,怒道:「溫允,你竟如此善妒!男子三妻四妾乃是常事,你怎得如此不容人?我告訴你,我纔是這裴府的主人,我想納誰便納誰。

」說罷,他也不看我,徑直走向屋內,再不理我。

圍觀的人群中不時傳來陣陣議論聲,此刻,我終於心灰意冷。

這就是我自幼放在心上的人。

我真的,為自己這麼多年付出的真心而不值。

2

蘇念就這樣入了裴府,成為了將軍府的一名妾室。

裴川將她安排在碧和院,那兒的地理位置極佳,僅次於我所居住的萱芷閣。

除此之外,裴川還下了令,一應擺件衣裳首飾都挑最好的來,誰也不許怠慢他的心上人。

那一夜,碧和院光叫水叫了四次。

下人們都說,將軍府怕是要變天了。

第二日晨曦,天還未大亮時有人來報,蘇姨娘來萱芷閣向我請安。

彼時我正在溫暖的被窩中夢周公,就被丫鬟若若叫醒。

若若是我的陪嫁丫鬟,她對裴川納妾的事很是不忿,此刻一邊替我梳妝一邊恨聲道:「待會兒見了她,小姐隻管拿出正室的款來,讓她知道厲害!」

我被她天真的言語逗笑了:「還拿出正室的款來,看來我們若若很有當夫人的潛質啊。



被我這麼一逗,若若瞬間紅了臉:「小姐你渾說什麼呢,人家隻是替你鳴不平。



「好好好,替我鳴不平。

」我失笑,這丫頭啊,還是這麼容易害羞。

梳妝結束,我正要起身,忽聽若若疑惑道:「小姐的香囊怎得不見了?」

聞言我低頭翻了翻妝奩,香囊果真不見了。

那香囊是我幼時親手所繡,針法笨拙,做工粗糙,卻是我從小佩戴大的,怎麼說不見就不見了。

我忙吩咐下人好好找找,然後扶著若若的手去了屋內正廳。

蘇念已經恭敬地立於正廳中央,看到我過來後從一旁的丫鬟手中接過茶托,跪下向我敬茶:「妾蘇念向夫人敬茶,願夫人平安健康,福壽綿長。



裴川昨日已當眾免了她的敬茶禮,她今日起這般早來向我敬茶,模樣恭敬,禮數週全,我竟一時拿不準她到底想要乾什麼。

敵不動我不動。

思緒流轉間,我已接過茶輕押一口,算是受了她的禮。

「起來坐吧,地上涼。

」麵對這樣一個與我夫君無媒苟合的女子,我實在給不出好臉色,是以語氣雖軟,臉上卻擠不出笑容來。

蘇念倒是冇有在意我冰冷的臉色,起身坐在了離我最近的木椅上。

我這纔有機會好好相看這位把裴川迷得七葷八素的女子。

她今日穿了一襲鵝黃色紗衣,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

柳葉眉、桃花眼、鵝蛋臉,真真一個我見猶憐的弱女子。

「早聽說夫人出身名門,舉手投足間果真儘顯大家風範。

」寂靜的屋內,蘇念忽然開口,倒把思緒已飄遠的我嚇了一跳。

好俗套的開場......我忍不住腹誹,隨口敷衍道:「妹妹是哪裡人士啊?」

蘇唸的眼眸閃了閃,回答到:「妾本是隴縣土家村人士,後家鄉遭難,才一路逃至邊地。



頓了頓,她問到:「不知夫人可否聽過土家村?」說罷,她以一種很莫名的眼神看向我。

那種眼神,似乎有試探,有期待,可是,這都不應出現她看向我的目光裡。

是錯覺吧。

伸手取過一塊熱氣騰騰的栗子糕,我隨意道:「是有些許耳熟。



「夫人......」蘇念驟然起身,跪在下首向我行了大禮,嚇了我一跳。

我不明所以:「你這是作甚?」

蘇念半抬起頭看向我,雙眸中中隱隱有淚水閃爍:「妾昨日於對夫人多有不恭,實是妾之過,妾實在悔恨不已,求夫人責罰。



我愣了愣,太陽這是從西邊出來了?她今日又是早起請安,又是主動認錯,真是匪夷所思。

「你在做什麼?!」一聲怒吼將吸引了我的注意,還未等我反應過來,就看見裴川已衝進屋內,想要將蘇念從地上扶了起來。

蘇念拒絕了他伸出的手,說到:「妾昨日當眾給了夫人難堪,今日特來向夫人請罪。



「什麼難堪!」裴川怒不可赦,氣憤難忍,「念念你快起來,有我在這裡,還輪不到她耀武揚威。



我說蘇念今日怎麼如此反常,原來在這裡等著我呢。

果真,會咬人的狗不叫。

「妾做錯了事,自當受罰,非夫人責難,裴郎莫要冤了夫人。



好你個蘇念,此話一出,不就是明晃晃地告訴裴川是我故意為難於你麼?

果然,裴川下一秒就指著我破口大罵:「溫允,從前怎麼從未發現你如此歹毒!要納她進門的人是我,你大可以直接對我來,我絕無二話,為何要為難念念一個弱女子?!我真是看錯了你!」

壓抑的怒火早已在他進門的那瞬開始燃燒,此刻終於忍不住噴薄而出。

我將手中的茶盞擲了出去,茶盞瞬間四分五裂,碎瓷片四處飛濺。

「真是好笑,當初求娶時是你主動立誓此生絕不納妾,而非我逼迫。

如今你違背誓言,難道還希望我笑臉相迎?」我是家中獨女,自幼受儘寵愛,從未被人如此辱罵過。

此刻我也顧不得什麼賢惠淑德,隻為自己罵個痛快,「我歹毒?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是你的念念自己要跪的,並非我逼迫!你若覺得我的存在礙了你的眼,那便休妻吧!」

聽到我提到「休妻」二字,裴川明顯退縮了。

我是定國公獨女,我祖父的牌位還供奉在太廟裡,當朝多少三四品大員是我祖父的學生,他休一個試試。

「你不要無理取鬨!」被戳中軟肋的裴川惱羞成怒,直接將桌上的茶水點心拂到地上。

滾燙的茶水濺到我的指尖,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夫人,您怎麼樣?」一直跪著的蘇念突然起身撲了過來,在我與若若驚愕的眼神中將我的手細細翻看,在確定隻是輕微燙傷後緩了口氣,吩咐下人去取藥膏來。

裴川忙上前走到蘇念身旁,摟住了她的腰身:「念念,她這般為難於你,你又何必對她如此上心......」

"滾!"我實在受不了這兩人在我眼前惺惺作態,出聲打斷了他,「帶著你的妾室從萱芷閣滾出去!」

「滾就滾!你以後莫要求著我來。

」裴川此刻所有的心思都在蘇念身上,聞言狠狠瞪了我一眼,摟著蘇念離去了。

倒是蘇念似乎有些不情願,臨走時還擔憂地看了我一眼。

貓哭耗子假慈悲,她裝什麼呢?

一年之計在於春,一日之計在於晨,晨起便讓我遇到這般噁心之事,一整天的好心情全毀了。

到了食午飯的時間,我實在不願見到那二人,索性讓若若去廚房將飯菜裝於食盒之中帶來萱芷閣。

今日廚房做了我最愛的荷葉蒸排骨,新鮮采摘的荷葉包裹著沾滿糯米的排骨上鍋蒸足兩個時辰,荷葉的清香完美融入排骨之中,讓人食指大動。

我的筷子還未噴到排骨,就有下人來報,蘇姨娘來了我這裡,此刻正在門口候著。

「她來做什麼?」清早被她與裴川為難辱罵的場景曆曆在目,我還未消下去的火燒得更旺了。

來報的小丫鬟低著頭,小心翼翼地回話:「姨娘說……夫人她來請夫人去正廳吃飯。



不氣不氣我不氣,氣出病來無人替。

我深呼吸一口氣,儘量溫柔地吩咐:「你告訴她,我身子不適,就不和他們一同吃了。



小丫鬟聽完我的話後冇有動,依舊站在原地,欲言又止。

「怎麼了?」我奇怪地問道。

小丫鬟似乎有些怕,她哆哆嗦嗦道:「姨娘說……說……若夫人身子不適,她身為妾室,更有服侍之責。

因而她來時……帶了食盒……」

……

……

這賤人是打定主意要噁心我是吧?不把我弄死誓不罷休?

我與她無仇無怨,就為了一個三心二意的狗男人,她至於這般欺辱我嗎?

火氣在肚裡過了好幾遍,我終於忍住掀桌子的衝動,咬牙切齒道:「讓她進來。



蘇念帶著侍女走了進來,正如那個小丫鬟所說,她的侍女手中提著一份食盒。

「妾見過夫人,夫人萬福。

」蘇念示意侍女將食盒放在桌上,恭順道,「聽聞夫人身子不適,妾特來服侍夫人。



看著她這副裝腔作勢的樣子,我撤去了所有服侍的下人,忍不住歎氣:「行了,這裡就我們二人,你不必裝了。



聽見我戳破她的偽裝,蘇念明顯慌了神:「夫人,妾……」

「打住。

」我打斷了她的話,語重心長道,「你我皆為女子,應當知道女子在這世間生存的不易,就不要互相為難了。

裴川那個狗東西,從他背信棄義的那刻我便不要了,你若喜歡便拿去。



「妾冇有……」她似乎還想辯解,我再次打斷了她。

「聽我說完。

」我道,「裴川是不可能休了我的,這一點你應該清楚。

從今日起,我不會以主母的身份為難你,你也莫要再出現在我眼前噁心我了,咱們進水不犯河水,行嗎?」

不知是我那句話戳了她的肺管子,蘇唸的眼眶瞬間紅了。

她呆呆地看著我,沉默不語。

我也不著急,就靜靜等著她考慮。

半晌,蘇念行了一禮:「妾知道了,妾以後不會再來打擾夫人了,願夫人萬安。

妾身告退。



她轉身離去,我看著她的背影,那樣的婉約清麗,無奈地搖搖頭。

這般美人,怎麼就看上裴川了呢,真是暴殄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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